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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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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储君第一课(2 / 3)


    「回大人,正在核对。」

    「不过……属下这几日反覆思量苏检正建吏员楼的提议,虽有些冒进,但其意或许是好的。只是方法上,或可稍作变通。」

    「哦?」周应麟挑眉,有些不悦,「你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

    陈志和道:「属下在想,若将营建之权与分配之权,下放至各部院衙门,由各部根据本部吏员当年考绩、年限、功过,自行拟定分配或优惠租住的名单,上报都察院与中书门下备案即可。」

    「如此,朝廷省去具体管理的繁琐,钱款仍是朝廷统筹,但「恩』出自各部堂官,吏员感念的也是本部上官。」

    「且为了获得这等实惠,吏员办事必然更加勤勉用心。这叫「以利驱之,以责束之』。」

    「或许比直接由朝廷大包大揽,更能减少非议,也更能激发出吏员的劲儿。」

    周应麟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法子妙啊!

    既呼应了苏泽「体恤下僚」的名义,又把实际权力和人情给了各部主官,削弱了中书门下的直接干预,难怪能减少阻力。

    而且,这显然是一份能打动上峰的「良策」。

    他压下心中窃喜,板着脸道:

    「嗯,此议……倒还有几分思量。不过尚粗糙,待本官好好琢磨润色一番。此事你不要对外人提起。」「是。」陈志和垂下眼帘。

    数日後,周应麟将陈志和的思路加以扩充,写成一份《请变通吏员恩赏以激勤勉疏》的草稿,准备寻机呈递给考功司郎中,甚至吏部侍郎申时行乃至於尚书杨思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尚书赞许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笔誉写最後定稿的前夜,值房里发生了一件事。

    一份即将呈送吏部堂官的密报副本不见了。这份副本只是备查,并非紧要绝密,但遗失文书也是过失。周应麟遍寻不着,忽然想起前几日陈志和曾翻阅过相关卷宗,顿时疑心大起。

    他早看陈志和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顺眼,更担心自己即将邀功的奏疏被这老吏抢先一步捅出去。第二日一早,周应麟便将陈志和叫到跟前,厉声质问密报副本下落。

    陈志和茫然,坚称自己昨日归档後便未再动。

    周应麟却不信,拍案道:

    「好你个陈志和!定是你偷藏文书,意图不轨!莫非想拿捏什麽把柄?还是与外间有何勾连?本官早就察觉你近日心思浮动!」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当即喊来衙役,要搜陈志和的公事桌和身上。

    陈志和面色苍白,申辩道:「大人明监!属下绝无此心!」

    吵闹声惊动了值房内外。

    按新制派驻吏部的监察御史林汝霭,恰好今日在吏部巡查,闻声而来。

    「何事喧譁?」

    林御史踏入考功司值房,目光扫过面红耳赤的周应麟和惶急的陈志和。

    周应麟忙上前行礼,抢先道:「林御史来得正好!下官吏部考功司主事周应麟,查见此吏陈志和盗匿部内文书,嫌疑重大,正在查问。」

    林汝翳是海瑞提拔上来的御史,性子冷峻,讲究实证。

    他看了看周应麟,又看向陈志和:「何文书?因何认定是他所盗?」

    周应麟语塞一下说道:

    「是一份地方官考绩密报副本,昨日只有他经手。今日便不见了,不是他还有谁?且此吏近日言行可疑,下官怀疑其或有异心。」

    林汝翕问:「可曾仔细寻找?或问过其他书吏?昨日至今,可有人见他携带物件离开?」

    周应麟答不出,只强硬道:「值房之内,数他嫌疑最大!」

    林汝翕不再多言,先命衙役当众仔细搜寻陈志和的桌柜和身上,一无所获。

    又让人在值房各处寻找,最後,竞在周应麟自己书案一堆卷宗底下,找到了那份「遗失」的副本,分明是昨日被其他文书覆盖住了。

    场面就很尴尬了。

    周应麟脸色涨红,强辩道:「这……定是他偷偷放回的!」

    林汝翕冷冷看了周应麟一眼,没有当场发作,只对陈志和道:

    「既已寻到,便是误会。你先下去。」

    陈志和默然一揖,退了出去。

    但此事并未了结。林汝丛回去後,调阅了近日考功司一些公文流转记录,又私下询问了几名老吏。不出两日,周应麟平日将下属功劳据为己有的事情被挖出。

    恰在此时,周应麟自以为风头已过,将那份几乎和陈志和思路一致的《请变通吏员恩赏以激勤勉疏》草稿,上陈给考功司郎中吴岳过目。

    吴岳对此十分赞赏,要求周应麟立刻写成正式奏疏,上交吏部堂上议一议。

    林汝嚣很快从其他渠道获知了这份草稿的存在,稍加查证,便将其来历与前几日「诬陷吏员」的事联系了起来。

    他没有惊动周应麟,而是将前後情况,连同那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