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吉本身就是苏泽妻子的娘家人,赵贞吉的妻子李氏更是全程陪产。
剩下的三位阁老,包括和苏泽不太熟的诸大绶,也让沈一贯带来了礼物。
收了这麽多的礼物,苏泽又在家中设宴,款待宾客,几位阁老虽然都没有赴宴,但是也送上了自己的墨宝。
女眷去看赵令娴和苏泽的女儿去了,苏泽则带着好友们,来到後院的凉亭中,观赏後院的春色。
今日苏泽宴请的都是亲近的好友,包括罗万化、沈一贯、申时行、张位、沈鲤、万敬、沈藻和王任重。
看着这些人,苏泽心中有些得意。
这其中,沈一贯、申时行、张位、沈鲤,都是在原时空做过阁老的人。
放在现时空,申时行是兵部武选司郎中,已经得到了皇帝和内阁的看中,有传言他要升任兵部侍郎。
万敬是兵部营缮司郎中,这些年来功劳也很大,从炼铁厂到水泥厂,再到铁路建设,万敬是工部的技术骨干,也有传言他要升任工部侍郎。
沈鲤已经是国子监司业了,国子监祭酒是诸阁老兼任,沈鲤就是国子监的常务负责人。
现在国子监的职权不小,也有传言他距离礼部侍郎的位置很近了。
沈藻是都察院御史,王任重则是外城巡门御史,主管整个京畿的治安。
这还只是在京的圈子,苏泽还有一些外放的好友。
这会儿众人自然也谈起了他们。
先是申时行说道:「元驭兄(王锡爵字)前几日来信,他已经交接了工作,出任扬镇常松四府巡抚,治所设在松江,这个职位是子霖兄向师相提议的吧?」
苏泽点头,这件事是正是他向张居正提议的。
扬镇常松四府,治下是扬州、镇江、常州和松江四府,这四府之中,扬州、
常州都是开徵商税的,松江府也在上海县开徵了商税,镇江夹在中间,又扼守长江水道,也被自然划了进去。
这南直隶四府巡抚,就和当年海瑞的应天十府巡抚一样,一看就是冲着专门目的设立的,显然是为了这四府的商税,专门设立的职位。
王锡爵原本是担任南京国子监司业的,张居正选择他担任这个四府巡抚,也是做了周全的考虑的。
王锡爵在南京国子监担任司业期间,负责了整个南直隶的吏科培训工作。
扬州府和常州府,已经毕业了好几期吏员了,王锡爵在这些吏员中拥有巨大的声望。
申时行说道:「元驭兄写信向我请教,他准备将重点工作放在四府吏员改革上,子霖兄以为如何?」
苏泽说道:「元驭兄胸中早有沟壑,有他在南直隶四府,内阁肯定是放心的。
申时行点头,看来苏泽是认可了王锡爵的计划。
王锡爵和苏泽虽然也是同乡,但是不如和申时行亲近,他写信给自己,就是让自己询问苏泽的意见。
既然苏泽点头,日後有张居正在内阁,苏泽主持中书门下五房,自然会给南直隶四府政策支持。
那王锡爵就更容易开展工作了。
王锡爵的办法也确实不错,开徵商税最重要的还是靠谱的吏员队伍,王锡爵能抓住这一点,至少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当年王锡爵选择外任,去了南京国子监这个冷衙门,也不知道他是早有预料,对时局有了判断,还是张居正指点运作的。
南直隶四府非同寻常,这已经是地方大员了,前有海瑞这个例子,王锡爵如果真的能在四府征好了商税,再回朝至少就是小九卿了。
等申时行说完,张位也说道:「子霖兄,忠伯兄(王家屏字)也来信,澎湖已经设府,他准备请奏朝廷,将府衙从台南迁到台北,想问问你的想法。」
王家屏当年也和张位一起在报馆做过编辑,王家屏为了基层经验,主动外任澎湖知县。
不到两年,果然得到了回报。
苏泽上个月上奏,请求在澎湖设府,皇帝批注後,王家屏在澎湖知县的考评都是上等,於是直接从知县升为知府,继续留在澎湖。
对此张位还是有些羡慕的。
澎湖不同於其他府,这些年增长很快,又是海上贸易的枢纽要地。
在这里担任知府,朝中大佬都是看着的,有了成绩很快就能提拔。
要知道,封疆大吏可不是好培养的。
在中国,管理一个省的难度,可不亚於欧陆管理一个国家,甚至还要更大一些。
大明也是很缺乏有才干的封疆大吏的。
和苏泽这种BUG不同,王家屏在同年中也是晋升飞快的了。
苏泽皱眉,当年澎湖殖拓,有一南一北两个路线。
南线就是台南了,就是李文全成立殖拓团的地方,这里是热带气候,很容易发展甘蔗种植园。
靠着甘蔗和蔗酒行业,台南开发速度是远远快於台北的。
如今台北,还基本上处於未开发状态。
「忠伯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