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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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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略通刑名李一元(2 / 3)
卫李一元的京营士兵反应迅速,立刻控制住了驿馆。

    徐叔礼立刻冲到了李一元的房间,只见护卫首领押着一对父子,跪在李一元的面前。

    “徐先生,这两人擅闯驿馆,被我们拿下,外面那些人都是追他们的。”

    就在这个时候,驿丞张贵也冲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人,惊慌的对徐叔礼说道:

    “大人,徐先生,外面的是本地的张老爷,他们两人是张老爷家的奴丁,张老爷是来抓他们的。”

    听了张贵的话,跪在地上的父亲站起来怒斥道:“胡说!我父子可没有卖身给姓张的!明明是姓张的侵占我们的田皮,我父子要去县衙伸冤,又被姓张的囚禁,好不容易逃到驿站!”

    徐叔礼看向李一元,只见这位通政使面色淡定,他显然已经听完两父子的讲述的经过了。

    徐叔礼看到两人衣着破烂,身上还有被折磨的痕迹,他看向李一元问道:

    “李大人,要怎么办?”

    李一元淡定的说道:

    “他们说是要向本地县衙伸冤,那就等县官来了就好。”

    “至于当地县官怎么判,也不是我能管的。”

    “驿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那位吴县令真如驿丞所说,是一名要有所作为的好官,那就等他来了就是。”

    李一元又对着身边的护卫说道:

    “驿馆乃是朝廷重地,外人不得擅闯,擅入者该当如何?”

    护卫李一元的,都是京营新军的精锐,他们杀气腾腾的说道:

    “杀无赦!”

    跪在地上的这对父子,以及驿丞张贵,都被这些“护卫”的气势所慑。

    驿丞张贵更是满心的疑惑,眼前这位老者,只是一位去甘肃上任的县令吗?

    果然和驿丞说的那样,这位吴县令还真的是一名好官。

    在接到了李一元派出去的护卫报案之后,天亮之前,这位县令就亲自带着衙役来到了驿站。

    与此同时,包围了驿站的张家等到吴县令来了,也让开道路,一名中年读书人迎了上来。

    吴县令是一名消瘦的中年官员,他的眉头连在一起,嘴唇单薄,从面相上让人觉得刻薄,很难接近。

    相反,下令包围驿站的这位“张老爷”,则是面相憨厚,身穿一身崭新的儒衫,和穿着黯淡官袍的吴县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县官大老爷您终于来了,我们张家两个逃奴跑进了驿站,却有人要包庇他们,草民可是等着您来做主呢!”

    吴县令不掩饰对这张老爷的厌恶。

    张家是本县的地主,这位张老爷更是有举人功名在身。

    可虽然是读书人,但是张家在县里的名声却不好,经常欺男霸女,还常侵占百姓的土地。

    可这张举人能言善辩,还专门研究过《大明律》,家族中也有很多人在刑名口子任职,所以每次他状告别人,都是以他胜诉告终。

    通过这种诉讼,张家的土地迅速扩大。

    这种人,在大明有一个特殊的称呼——讼棍。

    吴县令厌恶张举人,但是拿他却没有太多的办法。

    吴县令是寒门出身,之前也是在穷县任职,根本没钱雇佣精通刑名的师爷。

    别的工作还好,这刑名专业性太强,吴县令又不是只有断案一件事,也没时间钻研《大明律》。

    除了倚仗本县的刑名胥吏之外,吴县令也别无他法,所以只能看着张举人一次次利用律法谋利。

    吴县令没有搭理张举人,而是迈步进入驿站。

    等进入了驿站之后,吴县令看到了李一元的护卫。

    他暗暗心惊,路上他已经听说了,驿站里住了一位去甘肃上任的县令。

    可看着这些精锐,绝对不是普通人能雇的起的。

    等到吴县令见到了李一元后,更是觉得对方不凡,立刻恭恭敬敬的向李一元行礼。

    大九卿的气质,就算是普通人都能感受到,不要说吴县令这种体制内的。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李一元说起了父子两人的案子。

    这案子其实很简单。

    自宋代一来,田产出现了田皮田骨的概念。

    所谓田骨,就是土地的所有权,一般来说是要经过官府确权,记录在田籍黄册中的才算。

    田皮,则是土地的使用权,一般来说是永久的使用权,也就是永佃权。

    一块土地的田皮田骨是可以分开的,两者都可以经过官府确权,可以在市场上交易的。

    田皮的持有者,只需要向田骨的持有者,每年缴纳一笔固定的租金就可以了。

    甚至田皮持有者,也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田皮再租下去,形成所谓的田皮地主。

    至于为什么要将田皮田骨分开,这一方面是土地交易比较麻烦,特别是土地所有权的交易涉及太多利益,不如直接交易土地的承包权。

    另外一点,田骨的持有者,往往都是有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