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是老友,从军以来李如松颇受照顾。
此时他也有些不舍。
高远说道:
“勿做小儿态,你可知道陛下为什么将你们都调入禁卫军?”
李如松说道:
“是重建枢府的传言?”
高远也算是京营新军的中高级军官了,他接触的消息层次自然要比李如松高。
他点头说道:
“重建枢府还早着,但是此番你等上书,陛下又将你们调入禁卫军,日后少不了被陛下垂询军务的机会。”
李如松重重点头。
李如松的战略计划,兵部研究了半天没能找到破绽,两位边疆大吏都上书支持。
这说明了武监毕业的军官,军事素养过硬。
这种时候,皇帝必然会让他们参谋军政。
武监的出身实在是太有优势了。
这一批武监生,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和世兵子弟,忠诚毋庸置疑。
武监的监正就是皇帝本人,这些武监生理论上都是皇帝的弟子。
他们和外朝文官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又是专业的军事人才。
皇帝将他们调入身边,日后有关军事的问题,也可以多听到别的声音。
高远拍了拍李如松的肩膀说道:
“陛下这份信任来之不易,但是你们去了禁卫军,还是要谨言慎行。”
李如松连忙点头。
他知道这次奏疏能通过来之不易,以武将现在的地位,还无法和文官掰手腕。
如果不是苏泽帮忙,他们早就被科道锤死了。
兵部还管辖着京师新军,怕是多少兵部官员都盯着他们,等着他们犯错。
李如松也并没有狂妄的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影响到朝堂的军事决策。
他们这批军官,对皇帝来说就是个参考,就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能够听听军官的声音。
见到李如松的态度摆的正,高远终于放心。
高远叹息道:
“可惜本将年纪太大了,要是能年轻十岁,我也想去武监读书了。”
“武监出来的,好样的!”
能得到这些百战沙场的军官如此评价,李如松也十分的骄傲。
高远知道自己前下属前途不可限量,又组织军中欢送,报道当天更是亲自送李如松来禁卫军营地报道。
“李班正!”
还没踏入禁卫军营房,李如松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和自己一起起草奏疏的刘荩臣。
“刘兄!”
刘荩臣对着李如松行礼:
“这次如果不是李班正带着我上书,何来如此的恩赏!这次我爹可是狠狠的夸了我,我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夸过!”
李如松知道刘荩臣是诚意伯世子,诚意伯好不容易才复爵,对这个继承人教育非常严格。
而诚意伯也是勋贵之一,更明白这次皇帝嘉奖的深意,自然对儿子十分满意。
对勋贵来说,这些赏金职位都是次要的,反正刘荩臣日后都要承袭诚意伯的爵位的。
重要的是能够在皇帝身边筹谋军机,这对于一个勋贵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勋贵争的是什么?不就是皇帝的信任和恩宠吗?
刘荩臣又突然说道:
“对了,李班正可有婚配?”
“啊?”
“那个,我家中有个妹妹还没出阁。”
刘荩臣看到李如松盯着自己,连忙说道:
“李班正,我妹可长得不像我,像我娘。”
李如松确实没有婚约,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被很多人盯着,他连忙说道:
“此等大事,还是要父亲做主。”
刘荩臣连连说道:
“是也是也,这件事还需要令尊做主,李班正如果没有婚约,家父会派人去辽东的。”
李如松突然有些头大,看来出风头也不完全是好事。
“李班正。”
李如松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是短暂在武监中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沐昌佑。
受到朱时坤的影响,李如松对于这个武监“逃兵”也没有好感。
沐昌佑没有读完武监,就运作塞进了禁卫军,这种人自然不会被科班出身的人看得起。
但是日后两人都是同僚,而且沐昌佑是现任黔国公的弟弟,也不是李如松能随意得罪的,他也恭恭敬敬的行礼。
沐昌佑也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他热情将李如松拉到一边说道:
“李班正是否婚配?”
?
李如松从没想过,这榜下捉婿也会发生自己身上,自己刚刚调入禁卫军,就上门了两场婚事。
沐昌佑笑着说道:
“在下有一个妹妹,和家兄都是同胞所生。”
好家伙,这是现任黔国公的弟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