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祭拜叔父项梁的孤坟,而後又冒着雪来到了沛县。
县令刘邦正在家中与吕雉争吵,这个家最近是越来越鸡飞狗跳了。
一张凳子从屋内被丢了出来,差点砸到了前来拜访的项羽。
因吕雉发现刘邦似在外又有了相好。
但这种事,刘邦是不可能告知吕雉外面的相好是谁的。
「大哥!」项羽朗声道。
有些狼狈的刘邦回身看到来人惊喜道:「你回来了!」
「哈哈!」项羽拍着刘邦的肩膀道:「我带了下相的美酒,今天定与大哥痛饮一番。」
「好!」
刘邦果断答应了。
其实沛县说不上好,当年萧何去了湘南洞庭之後,这个沛县的发展就停滞不前了。
不是刘邦不想上进了,是他的能力有限,萧何忙着修湖不愿意帮他。
刘邦是想上进又没办法,前几年在外又结识了一个女子。
这也没办法,刘邦的个人魅力实在是太强了,放眼吴越楚地人人都称他刘邦一声豪杰,这样的人,自然也会得到女人们的青睐。
如今刘邦也有了不少白发,他与项羽说了这件事。
项羽听着笑了许久。
刘邦喝着酒水,目光打趣地看着项羽,原以为项羽与自己之间该有一份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没想到这个壮汉就只知道大笑。
「好哥哥,哪来的酒水。」樊哙说着话快步而来。
「来!樊哙兄弟与我共饮。」项羽给樊哙倒了一碗酒。
「好兄弟。」樊哙说了一句话,仰头一饮而尽。
刘邦低声问向樊哙,道:「你女人让你来的?」
樊哙道:「嘿嘿,什麽都瞒不住大哥。」
刘邦稍稍後仰打量着樊哙,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这真的太意料之中。
很明显嘛,是吕雉让她妹妹告知樊哙,再让樊哙来寻刘邦。
刘邦心中有些担忧,这个樊哙实在是太笨了,将来真的会被吕雉这个女人卖了的。
项羽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他在边关的事。
刘邦喝着酒水眼神多有思索之色,心中盘算着怎麽支走项羽。
项羽放下酒碗,吐出一口酒气道:「大哥,我想好了。」
樊哙嘴里嚼着肉,目光看着项羽。
项羽道:「我要去边关,帮助韩信。」
「好!」刘邦一拍桌案,朗声道:「太好了,男儿就该如此。」
项羽抬首笑道:「连大哥都觉得我该如此?」
「那是自然。」刘邦的语调又高了几分,再道:「项将军,你是我刘邦的手足兄弟,项将军但凡缺什麽,我鼎力相助。」
项羽摆手道:「我什麽都不缺。」
刘邦吐出枣核,道:「可惜我如今任县令,恐怕不能与项将军共行。」
见项羽的目光看来,樊哙道:「我如今有家有事,还要看着大哥,要没我在这个家都没了,我不能走。」
刘邦心说:你在这里被吕雉使唤成这样,还不如跟着项羽走了呢。
不过这话也只能藏在心里,刘邦觉得樊哙这个傻兄弟还是在身边的好,至少保自己一个安全。
在当年皇帝东巡时,刘邦见过一个人,那个人叫作陈平。
陈平是皇帝的御史,当初刘邦只是远远看了眼这个叫陈平的人,当时目光交汇原以为能打个招呼,谁知那个陈平移开了目光。
而陈平就躲在护送队伍中,没有护送的人就不入沛县。
那时,只是远远一瞥,刘邦就断定陈平是一个怕死的人。
而现在,刘邦也理解了,拍了拍樊哙的肩膀,他需要樊哙在身边,至少将来真遇到了什麽事,只要自己喊一声,这个傻兄弟真能提着刀杀出来。
又一次送别项羽後,刘邦擦了擦泪水,道:「以後项将军之名,要名扬天下了。」
「大哥,这人总算走了,以後不会再来了吧。」
刘邦又往口中塞了一颗枣,看着走在夕阳下的项羽,小声道:「不回来最好。」
项羽又一次去了边关,战马嘶鸣着,一路朝着南郡而去。
洞庭湖边,萧何合上卷宗道:「曹参。」
「在。」
「你先将这卷书送去关中,亲自去。」
「是。」
萧何又看向灌婴吩咐道:「我们暂且留在此地。」
「是。」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春天,长江的桃花汛如期而至。
萧何几乎是住在了湖边,他看着江水一点点上涨,河岸一点点被江水淹没。
一直淹到了远处的山谷中,这整片山谷就是萧何挖出来的蓄水池,也就是新的洞庭湖。
新的洞庭湖大得几乎一眼看不到头。
萧何在这里守到桃花汛结束,这座湖依旧稳固,便对灌婴道:「好了,我们去关中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