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
通往半山腰果园的石板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踩上去像踏在热毛巾上。
路两旁是茂密的杂草和野花,蝴蝶和白蛾在光影里翩跹。
但没人有心思看风景。
所有人的脚步都快得惊人,像一支奔赴金矿的淘金队。
穆勒四人组走在最前面,虽然他们的年纪足以当任何人的祖父,但此刻他们的步伐带着一种年轻人般的急切。
沃尔夫的手杖这次不是用来撑地的,而是被当成了开路棍,拨开挡路的枝条。
霍夫曼上校的背也不驼了,他一边走一边活动肩膀,像是在做战前热身。
韦伯医生甚至小跑了几步,虽然立刻被穆勒喝止:“卡尔!保存体力!到山上再发力!”
半山腰的果园像一幅被上帝亲手泼洒的油画。
成片的葡萄架搭在青石垒成的梯田上,紫黑色的、翠绿色的、玫瑰红色的葡萄串从叶隙间垂下来,像一串串被凝固的宝石。
苹果树分布在更陡一点的坡上,金黄的、绯红的果实把枝条压得低低的,仿佛在向人们鞠躬。
柿子树点缀在果园边缘,橙红色的柿子像一盏盏小灯笼,在蓝天下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