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出自哪一道,哪一家?」
「在下现在是人教龙门派的一名神官。」
赫里囚牛闻言,疑惑问道:「我知道沈戎此前在闽教的帮助下,建立了一个晏公派,什麽时候又多出了一个龙门派?」
「看来大爷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啊。」
沈戎语气平淡道:「沈戎在不久前已经藉助北毛的力量成功脱离了闽教神系,升格正神,自立一教。而龙门派则是一个叫「陈恩宁』的黄庭教叛教弟子,藉助沈戎的人教所建。」
「原来如此。」
赫里囚牛面露恍然,随後笑着问道:「听董兄弟话里面的意思,你的真实身份并非是龙门派成员?」「没错。」
「沈戎的孩子,是你和赫里蟠一起偷出来的?」
「对。」
赫里囚牛死死盯住沈戎双眼,「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沈戎回答道:「山河会帮沈戎挖了黄老帝君的信徒,我们自然要报复回去。」「原来是黄庭教的道友啊。」
赫里囚牛微微一笑,「你们怎麽偷的?」
「我在龙门派之时,是专门负责照顾那个孩子的贴身神官。人教初创,百废待兴,沈戎又长时间不在道场之中,要想偷人并不算难。」
「这麽说,人是你偷的了?」
沈戎看了一眼赫里蟠,「我动的手,但要卖离不开赫里蟠。」
「两位有勇有谋,在下佩服。」
赫里囚牛问出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你们想从我这儿得到什麽?」
「姨姥爷。」赫里蟠抢先一步说道,「我们要五万两气数,还有四个寿京的居住名额。」
「寿京的名额没问题,我立刻就能给你安排,不过..」赫里囚牛面露难色道:「五万两气数可不是一笔小钱,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啊。」
沈戎语气生硬道:「这是我们的底线。」
赫里囚牛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你们的条件我可以接受,但得给我两天的时间筹钱。」「没问题。」沈戎点头道:「只要看见钱,我们立刻就把人交到大爷你的手中。」
「爽快。」
赫里囚牛忽然转头看向郑沧海,吩咐道:「文角,你先送赫里蟠下去休息,我跟这位董兄弟还有一些话要单独聊聊。」
「姨姥爷,您这...」
赫里蟠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生意还没做成,现在就把自己支开,这是什麽意思?
「放肆!」
赫里囚牛擡手示意郑沧海闭嘴,笑容温和的看着赫里蟠,「你不用担心,这里是天伦城,我如果有其他的心思,有的是办法将你们俩人拆开,就算你们二人形影不离,也拦不住我。就算是黑吃黑,你们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明白。」
「但我赫里囚牛不是那种气量狭隘之人,否则也不会当着你的面把话说出来。」
赫里囚牛微笑道:「我留下这位董兄弟,是有一些关於黄庭教的事情想要跟他谈谈而已。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大可以留下来旁听。」
「那好吧。」
赫里蟠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退让,他深深看了沈戎一眼,「董兄弟,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啊。」
「你放心。」
郑沧海随後便带着赫里蟠退出了房间。
「董兄弟。」
赫里囚牛转身坐回那张太师椅中,双手按着扶手,下巴微擡,审视着沈戎:「说吧,你们黄庭教这次不辞辛劳,甚至连赫里蟠这麽一条隐秘的线索都挖了出来,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那些藉口都是拿来骗赫里蟠的吧?我要听的是真话。」
沈戎没有刻意做出什麽慌乱的表情,对付这种自信又自负的老狐狸,最好的选择就是将主导权让给对方。
「大爷恐怕是误会了,我方才所说的话字字属实,哪里有什麽假话?」
「小兄弟,我赫里囚牛作为一个外人,跟随家父漂洋过海来黎土打拚这麽多年,经历过的风雨可以说是不计其数,遭过的算计和见过的心眼加起来,恐怕得有成千上百斤重。」
赫里囚牛脸上笑容不改:「我跟你坦诚相待,你又何必再继续装傻充愣?」
沈戎依旧不为所动,「大爷的意思我怎麽有些越听越糊涂了?」
「好,那我来帮你懂。」
赫里囚牛敛起脸上笑意,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将他笼罩。
「如果你们只是为了报复沈戎,那为何不把他的子嗣直接带回黄庭教,亲自培养成信徒,这样岂不是报复得更加彻底,何必要拿出来卖?」
赫里囚牛语气揶揄:「难不成堂堂道统正教,还缺这三瓜两枣?」
沈戎反驳道:「黄庭教当然不缺,但不代表教中的每一位神只都不缺。」
「有道理。」
赫里囚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追问:「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