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因此比起性格沉稳内敛的赫里囚牛,赫里应龙近些年逐渐开始更加倚重英武果断的赫里睚眦。
赫里睚眦也将这份「父爱』牢牢攥在了手中,半点没有浪费。
在得到气数钱庄的生意後,他利用家族资源,用极低的利率放贷给了很多小家支,广开门庭,招收豢养了一大群契子,在城内势力飞速膨胀。
而这一切,都被赫里囚牛尽收眼底。
他也一直在静等一个合适时机,压住这把即将烧到自己屁股的烈火。
「杀?」
赫里囚牛执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字,但下一刻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现在我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要是动手杀人,一旦暴露,父亲定然不会轻易饶恕自己。其他的兄弟也会群起围攻,要求父亲严惩自己,以正家风,所以这麽做风险太大。」
既然自己不能杀,那就得另想他法。
赫里囚牛沉吟片刻,忽然擡笔在「杀』字前方补上了一个「自』字。
他杀肯定不行,但如果是自杀呢?
现如今正是自己家支最关键、最困难的时刻,如果这时候因为赫里睚眦的原因,导致天伦城内出现了乱子,影响了父亲在「寿京』内的运作。
那他就算能保住一条性命,「睚眦』这个名字肯定也要被摘掉。
丢了名字,那可就不再是少爷,而是随时可能会被「抽寿』的炮灰了。
「老二啊,我应该让你倒在什麽地方呢?」
赫里囚牛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下人的禀报声,「老爷,大少爷求见。」
赫里囚牛订下的家规极其森严,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回来,也得老老实实在门外报名,等候接见。「都这个时辰了,文角回来干什麽?」
对於这个儿子,赫里囚牛可以说是十分的喜爱。
勤奋、刻苦、持家有方,对自己的家庭恩威有度,将南山寿行打理得井井有条。
更重要的是,赫里文角的脑子足够灵活,虽然没有应对大事的经验,但在一些小事上却处理得极为仔细,帮自己分担了不少压力。
因此即便是被打断了思绪,赫里囚牛也没有生气。
「让大少爷来这里见我。」
屋外之人领命远去。
片刻之後,连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父亲,儿子到了。」
「进来吧。」
赫里囚牛将桌上的纸翻过来压好,随後擡眼看向进门的赫里文角。
此时赫里文角的身体内装着的正是郑沧海的灵魂,他耗费了一整天时间,将赫里文角的各种习惯背了个滚瓜烂熟,此刻毫不怯场,向赫里囚牛拱手行礼。
「儿子深夜打扰,还望父亲原谅。」
「无妨,正好我也没休息。」
两父子之间的对话生硬疏远,没有半点温情可言,更像是君臣之间的对答。
「你今天过来,是有什麽紧急的事情吗?」
「回父亲的话,儿子今天遇见了两个怪人。」
赫里囚牛来了点兴趣:「哦,说来听听。」
「其中一个,就是当初人道夺票之时,背叛自己家支,为黎人带路的那个鳞奸,赫里蟠。」「他?」
赫里囚牛眉头微蹙,继续问道:「那你说的怪,怪在什麽地方?」
「他似乎十分的自信,认为自己这次一定能活。」郑沧海话音一顿,补充道:「而且还能得赏。」死中求生,还要再赚上一笔富贵?
这个赫里蟠倒真是好胆,又是什麽东西给了他如此底气?
「赫里蟠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院外候着。」
赫里囚牛凝视着面前的儿子,「为什麽现在才把人带过来?」
「儿子怀疑其中有诈,所以故意晾了他们半天,期间多次恐吓威胁,可赫里蟠丝毫不为所动,从头到尾直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麽?」
「赫里蟠说如果您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必定会抱憾终身。」
让我抱憾终身?
赫里囚牛彻底被激起来了好奇,当即下令道:「让他们进来。」
郑沧海转身退出房间。
再回来时,身後跟着赫里蟠,还有用「雾禁锁命』彻底掩盖了人、毛两道,只剩下神道七位水准的沈戎。
「侄孙赫里蟠,拜见姨姥爷。」
在这一次的计划当中,赫里蟠的身份并不是来求饶的,而是来跟赫里囚牛谈生意的。
所以他没有再像白天面对赫里文角时那样,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抢身跪下,而是挺直了腰板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大胆!」
一旁的郑沧海见状,当即横眉怒目,厉声嗬斥。
「文角,大家都是亲戚,这些繁文绸节就不必强求。」
赫里囚牛此刻表现得十分大度,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