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人里面,就包括你吧?”
老何的脸色更加惨白起来,身体也抖得如同筛糠。
“这些事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坐在主位上的紫衣男子突然开口笑道,“看来早就有人盯上你了啊。”
谢梧沉声道:“老何,你是当初最早跟着我的那批人。这些年,我自问待你不薄。四年前你伤了腿,不能再出门走商,我安排你去汉州做管事,你说你不擅打理庶务,于是我让你负责库房附近的护卫,一应待遇与各地管事别无二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因为那五千两银子?你若真缺这笔钱,我会不给你么?”
老何低着头不语。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谢梧终于失去了耐心,看向秋溟道:“带走吧。”
秋溟正要上前,老何突然抬起头来,朝着谢梧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那笑中还带着几分绝望和疯狂了。
“哈哈哈!原来公子还知道,我老何是最初跟着你的那批人?!”老何疯狂地叫嚣道:“你说的待我不薄,就是将我打发到外地去做个不起眼的小管事?叫我去守库房?!你宁愿提拔几个毛头小子和女人,也不肯给我机会!我只是想为我儿子谋个好差事,你便推三阻四!却因为那姓桑的女人引荐,就把一个黄毛丫头时时带在身边!我凭什么还要忠心于你?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我只恨不得能更早一些,省得我这些年受的窝囊气!”
秋溟脸色一沉,盯着老何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若不是谢梧抬手制止,他这会儿早一脚踹过去了。
哪怕是出身本就不大讲理的江湖门派,他也没见过几个这么不要脸的人。
紫衣男子摇头轻叹,“莫会首,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人啊……恩大成仇。你帮他一百回,也抵不上拒绝他一回。”
秋溟一贯不爱在外人面前多话,此时也忍不住冷哼一声道:“你确实是最早跟随公子的人,但你忘了是公子救了你险些饿死的一家几口,替你找回了被抓去抵债的小儿子。你只记得公子提拔桑管事他们,却忘了他们都为九天会做了些什么,也忘了你看不起的桑管事还救过你的命。你伤了腿,公子给了你大笔补偿,为你寻好安稳养老的地方,承诺好好培养你的三个儿子,你却想要你才十六岁的长子直接接替你原本的位置,妄图一步登天?”
老何脸色如土,半晌才挣扎着道:“那……那又如何?是他、是他对不起我!”
谢梧抬手阻止了还想说话的秋溟,望着地上的老何平静地道:“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我都没兴趣分辨。我看错了人,我认。老何,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说要跟随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老何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很显然,他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些事情。
谢梧低头道:“叛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