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根手指,下了结论:
“——只能二选一!”
看着姜在勋眉头深锁、半晌不语的纠结模样。
金大元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知道你纠结。这事儿……确实急不得!”
“好饭不怕晚,先把心思拉回来。明天《制作人》剧本围读会,你先去摸摸底,感受下那个剧组的氛围和角色分量。”
“我今晚回去再好好筛一遍,把时间轴、潜在冲突都排清楚!等你明天围读会结束,思路也清晰点,咱们再坐下来,拿着实打实的日程表慢慢盘算!实在不行……”
金大元冲他挤了挤眼:
“去跟你老师聊聊!黄政民老师见多识广,他看项目的眼光,比我们毒!”
姜在勋缓缓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
次日。
车轮碾过江南区铺陈着细碎阳光的林荫道。
最终在一座掩映在竹影间的雅致庭院前停下。
院门上悬着块古朴的木牌。
上书“涤尘茶舍”。
这地方……
和预想中的 KBS大楼钢筋水泥的会议室相差甚远。
姜在勋推开车门。
拂面的风里只有清雅的茶香混合着青草和湿润苔藓的气息。
庭院设计精巧。
一步一景。
小桥流水潺潺。
环境清幽得不像娱乐圈的场子。
姜在勋目光不经意扫过廊檐下不甚起眼的黑色半球体设备——反着不易察觉的微光。
摄像头。
侍者穿着素净的棉麻衣衫无声地引路。
穿过回廊。
停在尽头一间悬挂着“静思”二字雅号的厢房前。
拉开精巧的推拉门。
温暖的木质香气和早已弥漫开的茶香扑面而来。
“哎哟!在勋来啦?”
轻快的招呼声响起。
光线透过格栅窗柔和地铺在榻榻米上,车太贤正盘腿坐在矮几旁,一只手臂撑着下巴,面前的白瓷茶杯里袅袅升腾着热气。
“太贤哥!”
姜在勋连忙躬身行礼,脱了鞋袜踩上光洁微凉的榻榻米。
“来来来,坐坐坐!”
车太贤指着对面的位置:
“难得朴编剧找了这么个好地方,清净!”
姜在勋依言坐过去。
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起腿。
“怎么样?釜山行杀青也没歇着吧?我看你这……动静可不小啊?”
车太贤拿起小巧的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眼神中带着揶揄的笑意瞥过来:
“被国民级别的美女点名,还是两位……啧啧啧。”
“哥您就别调侃我了。”
姜在勋也端起侍者新斟的茶杯浅尝一口:
“也就是赶上了。”
“赶上了就认栽呗!”
车太贤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
“所以你怎么解决?总不能一个人分两半去浇吧?”
“嗯……录了两次。”
姜在勋老实交代。
他没提赞助,也没必要。
重点是视频本身。
车太贤挑挑眉,随即了然地点点头:
“也成,好歹关注度是给足了渐冻症的。然后呢?点了谁的名?”
闻言。
姜在勋嘴角咧开一个憨实的笑容:
“点了您的。”
车太贤端着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卡了壳。
“……我谢谢你啊。”
他放下茶杯。
佯装愤怒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这天气还没完全暖透呢!你是嫌你哥这一身虚膘冻得不结实是吧?”
他拍拍自己穿着宽松毛衣也看得出缺乏棱角的肚子:
“我这老胳膊老腿老感冒体质的,这一桶冰水下去,明儿个谁替我演?”
“哥您身体底子好着呢!”
姜在勋赶紧送上一记小小的马屁。
“唉……”
车太贤夸张地叹了口气:
“回头就让经纪人去买两罐高丽参吊着命,准备豁出去了。”
……
车太贤的抱怨还带着茶室的回音。
姜在勋适时地放下茶杯。
窗外竹影婆娑,茶香袅袅,这片宁静似乎正适合讨论那两份沉甸甸的邀约。
姜在勋看似随意地将身体往前凑了凑,道:
“太贤哥,最近有点……选择困难症犯了。拿到两个新戏的本子,风格方向差太远,一时有点拿不准。”
“哦?说说看?”
姜在勋压低声音简述了两个项目。
车太贤原本悠闲的姿势不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