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原始叩击如出一辙,但刻痕更新、更完整。
膜上的文字是一种几乎无人能懂的远古叩击语言。
秦岳勉强译出其大意。
“归墟之盆。凡叩至此者,皆为归人。接力于此,永续不终。”
朔把膜上文字的译文逐字看完。
用自己的探测共振朝膜面极轻极缓地叩了一声。
叩击频率与那句“归人”的共振节律完全一致。
它的叩击刚落下,盆地外围所有信标同时停止了叩击。
片刻后,所有信标重新叩响,每一座信标叩的频率都与朔刚才叩在膜面上的频率相同。
盆地边缘那不知多少年岁的共振纹路在这声回叩中齐齐亮起。
整片虚空之海极深处被密密麻麻的淡金色光点铺成了一片星海。
秦岳把这一幕完整录下,同步传回东海议事殿。
沈无名在灵图上那片标注为“归墟之盆”的区域边缘批了一行字。
“已近源头。叩名而归。”
他拿起笔,在接力链路的最末端,那个金色问号旁边加了一个金色的圆环。
圆环正中央写了一个极小的字。
“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