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子给盯上了一般,说不出的难受,恶心。
又过了二十息。
总共三十息的时间。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无论是那些纯粹看热闹,恨不得场面再劲爆一些的市井小民,还是几个隐藏在人群中,气息内敛,城府深沉的修道之人,此刻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泥塑木雕一般,彻底失去了反应。
流云镇江家大小姐。
整个流云镇,乃至周边数个城镇,都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女。
年仅二十三岁,便已臻至金缕境巅峰,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容貌更是清丽绝伦,气质冰冷出尘,引得不知多少青年才俊倾慕不已,甘为裙下之臣。
此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此前名不见经传,甚至有些吊儿郎当的白衣男子,在大街上十指紧扣,如同小儿角力一般,僵持了足足三十息!
这画面,简直比城里最火爆的话本先生口中最离奇的故事,还要荒诞,还要离谱!
一些修为稍高,眼力不凡的修道之人,甚至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之火,开始偷偷动用“心湖术法”,在彼此的意识中,进行着无声却热烈的交流。
“赌一把?我赌这位周公子下一刻就要忍不住,亲上去了!”
“嘿,我看江大小姐这副又羞又怒,却又强忍着的模样,八成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我看也是,不然以她那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气,早该拔剑把这登徒子剁成八块了,哪还会跟他在这拉拉扯扯?”
这些无声的交流,如同水面下的汹涌暗流,在围观的人群中悄然涌动。
虽然江晚舟听不到他们具体在交流些什么肮脏污秽的内容,但那些修道之人时不时投来的,饱含深意与戏谑的目光,以及他们脸上那副毫不掩饰,纯粹看好戏的神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她心中愈发羞恼欲狂,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也暗暗心惊。
这个周平的肉身,竟然强韧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自己金缕境巅峰,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竟然只能让他面露痛苦之色,却迟迟无法让他彻底崩溃,跪地求饶!
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江晚舟的脸面,今日就要彻底丢尽了!
江晚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她维持着手上与周平角力的姿态,看似毫无变化,甚至还故意露出一丝力有不逮的疲态,引诱对方分心。
然而,就在周平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抵抗那股沛然巨力,以及用那双讨厌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欣赏”她此刻窘迫羞恼模样的时候。
江晚舟那隐藏在裙摆下的右腿,如同蛰伏已久,骤然出水的毒蛇,毫无征兆地、迅疾无比地猛然抬起!
脚尖绷得笔直,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以一个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奔周平两腿之间的要害而去!
这一招,阴险!毒辣!迅猛!
换做任何一个寻常男子,甚至是一些猝不及防的星髓境修士,面对这突如其来,又如此歹毒的偷袭,非得当场捂着要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翻滚倒地不可。
但周平的反应,却快得简直不像人类!
几乎就在江晚舟右腿抬起的同一刹那。
他那看似被角力牵制,无法动弹的双腿,却猛地一夹!
动作简单、粗暴、直接,却又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啪”的一声清脆轻响。
江晚舟那蕴含着金缕境巅峰力量,足以踢碎顽石的凌厉一脚,竟被周平如同铁钳般的双腿,牢牢夹在了中间,分毫动弹不得!
所有的力道,都在这简单的一夹之下,被瞬间化解于无形。
致命的突袭,宣告失败!
右腿被死死制住,江晚舟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她只能狼狈地单脚踮着地,另一只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悬在半空,被周平紧紧夹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着周平那带着温热气息的怀里,踉跄倾去。
她想要挣脱!
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条被钳制的腿给抽回来。
可周平的双腿,却如同磐石铸就,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她的剧烈挣扎,两人不可避免地贴得更近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平胸膛传来的,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温热体温,以及某些不可避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紧密接触。
更让她气血翻涌,几欲吐血的是。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正对上周平那双带着促狭笑意,如同恶作剧得逞的顽童般的眼睛。
他脸上那痛苦挣扎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享受,甚至带着几分回味的玩味神态。
仿佛眼下这种香艳旖旎,她狼狈不堪的姿势,让他感到十分受用,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