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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赋我词条,苟着终会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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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古砚谜题,食物词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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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涛亭边,曲水环绕。

    上首的崔云麒轻蔑看向韦松,忽而目光注意到陈叙,他又连忙举杯含笑,遥遥向陈叙致意。

    彼时,席间的喧闹声正在不知不觉变小。

    一双双目光注视韦松,但见他口中烟气吹至砚台。

    天上骄阳相照间,那砚台上的山水纹路竟仿佛是要从烟气中透出,就此化作一片宏大的光影。

    不远处,路边的棚子里,有百姓踮起脚尖眺望,发出声声惊呼:“好大的影子,可是天上山水来了人间?”

    “这、这古砚中的秘密莫不是要被此人解开了?”

    “天也,不会真有仙山出世罢?”

    眼看那宏大光影就要如围观百姓所言那般,真正从虚无落至人间,听涛亭旁,有人甚至开始躁动,生出离席之意——

    毕竟那般巨大的影子落下来,谁知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

    哪想就在那山水虚影疾速膨胀到二三十丈方圆时,忽然只听轻轻的“咔”一声。

    哗,天空中的虚影竟如琉璃脆裂般,就此哗啦啦散开成了云烟。

    风一吹,云烟随即消散无踪。

    一切皆是如此清寂,好似方才的光影从来就不曾来过。

    满场寂静了片刻后,就是一阵止不住的叹息声。

    “唉……”

    “这就没有了?什么情况?”

    “原是个障眼法啊,好生可惜!”

    再看韦松手中的砚台,那砚台分明还是原本模样,又哪里还有什么神异?

    满场叹息声,声声入耳,明明当下并无任何人出言嘲讽,可韦松却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无数利箭剥去了面皮般。

    一时间浑身都是火辣辣的刺痛。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喉间似乎是有腥甜上涌。

    这是逆血上行之兆。

    韦松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半点不敢泄露自己此刻异样。生怕被人发现端倪,那才真是颜面尽失。

    此后又如何还能再抬头挺胸行走于云江世家之列?

    上首,崔云麒收回目光,矜持一笑。

    他笃定了韦松不可能成功,是因为他清楚知晓,这方砚台又哪里是漱云先生之物?

    其分明出自丁知府!

    而丁知府的砚台又从何而来?

    呵,却是他崔家所赠——

    哦,不对。

    应该说是他的父亲崔衡与丁知府打赌输了,赔给丁知府的彩头。

    这枚古砚中的谜题究竟要怎样解开,崔云麒确实不知道。

    但怎么做会解不开,崔云麒却知道得很。

    韦松,跳梁小丑而已。迫不及待想要四处出风头,却不知……韦家要完了啊。

    崔云麒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他向来是喜憎分明之人。

    只见那砚台又被放回了托盘中,顺着蜿蜒的曲水流淌而下。

    这一次,捞起那枚砚台的却不是什么文人士子,而居然是一个神态瑟缩的枯瘦中年人。

    此人穿着一件颜色被洗到发白的茧绸袍子,左边耳朵明晃晃缺了一只。

    他的形貌其实很显眼,落魄到与在场众人格格不入。

    但或许是因为他的气息太过低调,以至于当他坐在曲水旁边时,此前竟无一人关注到他的异样。

    直到他捞起了曲水中的砚台,一双双目光才带着惊诧落到他身上。

    “嘶,这是哪里来的人?”王鑫低声轻语,“我怎么好像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周拙也皱起眉,神色微微凝重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瞧……”

    只见那人捧起砚台,忽然将砚台高高举起,然后起身离席,砰地一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在座众人直挺挺跪了下来。

    哗——

    不远处,棚子底下围观的百姓们都惊到了。

    蜿蜒曲水边,参与文会的众人也都或惊或异。

    丁谦身后,阿畅一声怒喝:“何方狂徒,莫非竟是要扰乱文会?”

    下方那人手举砚台却忽地嚎啕大哭:“小人广德县翠青染坊坊主刘西,实在是有天大的冤屈无处可诉,求在座各位高才广德听小人一言。

    救一救小人罢!小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他哭得好生可怜,双手却将砚台高高举着,身形颤颤巍巍,眼神癫狂破碎,俨然是一副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模样。

    仿佛一言不合,便要将手中砚台摔下。

    这是在威胁谁?

    虽然这枚砚台颇有奇异之处,寻常一摔也不见得就会将其摔碎。

    但在场谁又敢说一句“你只管摔”之类的话语?

    总要先看看主人家的反应。

    上首,知府丁谦八风不动,阿畅正要含怒出手,却听下首韦松惊声说:“你小心,你莫要乱动!”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声刘西就更激动了。

    他的身形又摇晃着瑟缩了一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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