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是到了沙发,又到了窗边,许秋雾被他从身后抵在了玻璃窗上,他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两人的脸,沙哑道:“宝宝,看看镜子里的你,多动人。”
“呜……”许秋雾意识混乱着,眯着眼睛,看到镜子里狼狈又凌乱的自己,羞得扭过头,“讨厌,讨厌,我才不要看呢!”
阿辞是个变态!
她羞耻地转过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却被某个变态一边哄着,一边把她她的脸转回去:“乖,很好看,再看看,多漂亮。”
许秋雾羞耻:“呜呜……变态!”
“宝宝哭得真好看,”江辞远埋在她肩上,“梨花带雨的,好可爱,好想欺负。”
此时,许秋雾哪里还有任何力气,巍巍颤颤地都快站不稳:“呜呜呜……你坏!”
偏偏她还很喜欢。
直到最后她彻底站不稳,再也没有力气支撑她站着,顺着玻璃虚弱地滑到地上。
“哎……”江辞远也刚到达,人还失神着,结果一不留神,她就滑到了地板上。
他看着滑倒在地上,红着眼睛迷离的可怜学姐,眼眶微微翻白,地上还有……
“宝宝,宝宝……”江辞远赶紧弯下腰,将地上可怜楚楚红着眼哭的人抱了起来,一边亲一边揉着哄着道,“刚刚摔哪里了?”
他像抱婴儿一样的姿势托着她臀抱起来,揉了揉她的后背安抚,她撅着嘴,搂住他脖子,委委屈屈地埋进他的怀里抽噎着:“没有力气,站不稳~呜呜,腿酸酸的~”
“乖,那我抱着,”江辞远一边亲,一边哄,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最是脆弱,需要安抚她,“不让我们雾雾腿酸酸的。”
“嗯嗯……”许秋雾迷乱地点点头,双腿勾着他的腰,凌乱的意识逐渐回过神一些,满足又疲惫地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她乖乖抱着他,挂在他身上亲昵又依赖蹭他的颈窝,可还没从虚弱的状态中缓过来,她突然一颤,又昂着头呜咽:“呜~”
他好坏的。
都不多给她缓一缓的时间!
她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又羞涩地低头看一眼,虚弱又乖软地窝在他的怀里,垂在他腰侧,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在轻轻摇晃着。
窗外不知过去了多久,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只剩下空白凌乱的脑子。
“呜呜呜……”少女的哭声在房间里一遍遍回响,巍巍颤颤,“阿辞,阿辞~”
这么可爱的宝宝,当然要狠狠疼爱。
窗外的月亮似乎升得更高了,夜深人静,即将失去意识的许秋雾再次被抱回床。
她声音都快哑了,眼眶也红红的,被他抱着乖乖趴在他的胸口,呼吸一颤一颤的,就连眼睫毛都沾着泪水,模样可怜极了。
可怜又可爱。
江辞远眯着眼睛,满足地抱着她在怀里轻揉着,与她温存着,看着她疲惫又满足地眉眼,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累了?”
原本穿在她身上的女仆装,也在两人的这场大战中,被他扯了下来丢在地板上。
许秋雾累得都不想理他,双腿打着颤,眼睛也不睁开地趴在他怀里:“呜呜呜……”
那模样看着可怜又好笑,他哄亲着道:“乖,已经没事了,宝宝不哭,不哭。”
他一遍遍吻着她的脸,许秋雾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虚弱趴在他的怀里哭:“把人欺负狠了,还叫人不哭,呜呜呜……”
“……”心虚的江次元,只好把人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哄着,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凌晨四点了,这个月份的东京,再过一个小时,五点多天就要慢慢亮起了。
江辞远也没想到,稍微一不注意,没有忍住女朋友的诱惑,又折腾到了快早上。
哎,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心虚地把她抱紧在怀里,知道她正虚弱着,一遍遍亲着她脸,揉着温柔哄着她。
某个可怜雾雾委委屈屈地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软乎乎地蹭了蹭几下,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正撒娇似的,他没忍住笑了。
结果被她误以为在笑话她呢,瞬间就红着脸,气呼呼地对着他脸咬下去:“哼!”
“啊……好疼啊,雾雾大侠饶命,”江辞远配合着尖叫了一声,揉了揉她纤细的腰肢,眯着眼睛地低笑道,“宝宝,嫩嫩的。”
“唔~”虚弱无力的许秋雾趴在他胸口,缓过来了一下,迷茫道,“什,什么啊?”
她声音还带着哭哑过后的鼻音,软乎乎的,他抵着她额头蹭了蹭,意味深长道:“只是欺负一下就哭了,脆弱得很呢。”
许秋雾脸一红:“变,变态!!”
这下不只是咬他了,她还羞恼捶他,但管不住这变态的嘴,还在坏笑着逗她:“雾雾宝宝嫩生生的,又脆弱,欺负一下,就变得可怜巴巴的,会哭着流出好多泪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很不正经:“变态,你,你别再说了!!”
江辞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