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份上,不要告诉我老妈!”江辞远双手合十冲他拜两下,他可不想过年回家的时候,被关女士追着抽!
江沧鹤为了不让在京城的关女士担心,自然也替他隐瞒了没说什么,只是说打球中途,跟学生发生了一些摩擦冲突罢了,不然她怕是要当场就飞过来看看怎么个回事。
父子俩人闲聊互损了一会,江辞远抬头往门外看了又看:“我学姐怎么这么慢还没回来啊,她这是不是迷路走错位置了?”
江沧鹤嘲道:“你个傻子。”
“???”江辞远不满,“不是,你这老头儿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要是傻子,那至少还是小傻子,但你可就是大傻子了!”
江沧鹤:“……”
这歪理听着也是几分理。
见他还不懂,江沧鹤有些好笑道:“她是专门给我们两个人留空间的,傻子。”
毕竟他跟傻儿子一段时间不见了,再见也还有什么独处的机会,人家姑娘说上一下洗手间,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父子独处吧。
“嗷,好贴心的学姐啊。”江辞远眨了眨眼睛,确实没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你好好珍惜,别辜负了人家姑娘呢,”江沧鹤道,“你妈还等着以后喝喜酒。”
“放心吧,会的会的,不过你们就先别说了,再说我都忍不住先结了。”江辞远感觉自己光是想一下学姐穿上婚纱的样子,都已经忍不住开始心神荡漾,咧嘴笑了。
江沧鹤:“……”
他看不管是许秋雾,还是他这傻儿子,两人都陷得挺深的,当彼此的恋爱脑。
江沧鹤忍俊不禁,作为长辈,他忍不住多说几句:“你们还小,还是学生,重要的是学业别落下了,秋雾是个很有想法,有梦想,有自己未来规划的女生,人在什么年段就做什么应该做的事,你可千万不要……”
他停顿了一下,想着这里应该怎么委婉地跟他说一下,太委婉了,怕他听不懂,可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了,又不是太合适。
“啊?”低头吃东西的江辞远果然一头雾水,“说话别说一半,接着继续往下说。”
江沧鹤:“……”
他该怎么说?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目前进展到哪一步了,但毕竟是二十岁左右,青春洋溢,精力旺盛的少年,最是抵不住诱惑时。
哪怕两人情到深处,有些事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但是也要做好措施。
但看儿子那清澈愚蠢的眼睛,他只好道:“我意思是,我知道你们年轻气盛,有些事抵不住诱惑,但是……该做的措施不能少,对人姑娘负责一点,她大学毕业了,还要继续读的,你别胡闹先弄出个孩子来。”
江辞远脸一红:“……”
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但该做的都做了,还都给学姐了……
江辞远心虚几秒,耳根也发红:“什么话?以为我们是你跟老妈吗?我跟学姐清清白白,咳咳,清清白白好嘛?我们两个都是很传统的人,少拿你们那套来说我们!”
“呵。”江沧鹤哼笑了声。
江辞远狡辩:“我们现在谈了几个月,也就牵牵手,咳,抱一下,偶尔亲脸而已,清清白白的,多健康恋爱关系!你不用担心那么远的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有数的。”
反正这些事情,他知道,学姐知道,别人不知道,随便他怎么说别人也不知道。
江沧鹤没说话,江辞远感觉自己就自乱阵脚,有些心虚害臊:“我跟学姐都是很传统的人,传统到有些事,自然是毕业以后,结婚后的事情,你少操那么远的心!”
门外的许秋雾:“……”
她本来以为父子俩聊得差不多了,她也不好意思离开太久,谁知一回来,听到的就是个话题,耳根子不由红了一片到了脸上。
她红着脸在外边徘徊了一会,不好意思进包厢里,听到江沧鹤哼了一声:“你最好是,反正不要做一些不负责任的事情。”
“……”江辞远哪里敢说不啊,怕被打断狗腿,乖巧点头,“好,好,我会的。”
许秋雾等着过了一会,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江沧鹤温和笑了声:“来,快坐下吃,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就再点上。”
“谢谢叔叔,已经够吃了,吃不完的。”许秋雾轻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暖暖的。
“女孩子胃口就是小,”江沧鹤道,“哎看看这臭小子,都吃撑了,我看你也挺瘦的,不用在意什么体重问题,多吃一点。”
许秋雾弯唇:“好。”
“我这是胃口好,能吃是福懂不懂。”江辞远揉了揉肚子,吃得好饱,再夹一块肉笑着喂到了学姐的嘴里,“来,你也吃。”
这一顿饭,三个人从八点多,边吃边聊天到了晚上十点多,窗外月色正皎洁如水。
到最后,江沧鹤感叹笑道:“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休息了,你们年轻人少熬夜,早点睡,叔叔欢迎你下次到京城来玩。”
许秋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