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远看着她的冰山脸,以及酸溜溜的醋味,刚想哄一下,她就推开他起来了。
“……”江辞远眼巴巴,“宝宝。”
完啦,姓唐的又给他增加债务了。
不过随着她站起来,江辞远也看到了自己的变化……别说,还挺吓人的,咳咳。
他尴尬地赶紧抬起另一条腿压着,只能跷二郎腿挡挡,看到学姐走到了门口处。
江辞远以为她这时吃醋,要走出去了,只能叹气,可怜巴巴喊了声:“宝宝……”
下一秒,许秋雾手落在门上,“咔哒”的一声将门给锁上,还将走廊的窗帘拉上。
江辞远懵了:“诶……”
什么情况?
他正懵着,就看到她转过身,向他走来,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刺绣修身的长裙,黑色的裙摆随着她走动,在脚下荡出花来。
她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特意翘起来的二郎腿,江辞远脸热:“宝宝……”
然后,她伸出手,落在他的皮带上。
发出“咔哒”的一声,解开了——
“……”江辞远老脸一红,急忙她雪白的手,“不行的,宝宝,这还在学校里。”
他的手被许秋雾一把打开,带着满腔的醋味,冷哼了一声:“就要在学校里。”
江辞远知道,这还是在吃醋。
看着她提起裙摆,坐到了他的腿上,江辞远头皮发麻,急忙抽了一口气,扶住她的腰:“可,可是……哎,哎,等等!宝宝……”
可是任性的女朋友根本不听,手脚利落得很,完全不给江辞远一点思考的机会。
他急忙道:“这里没有那玩意!”
江辞远以为这样能阻止她,结果她弯下腰,从旁边的小包里掏了掏:“我带了。”
江辞远惊到:“???”
“你怎么还随身带这玩意!”
她哼了声,理直气壮:“……那就放在包里,又不占地方,万一什么时候要用了。”
“……很有道理的样子,”江辞远想了想,哑声道,“可是宝宝,这里是教室……”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闷哼。
阻止失败。
这是教学楼五楼,面向走廊的两扇窗跟门都关了,只有另一扇面向操场的窗是开着的,能看到操场边上渐渐黄了的梧桐树。
那边看不到处于高处五楼的他们,但江辞远却可以看到一些操场上打闹的学生们。
莫名觉得脸上发热。
可双手却环紧了怀里扭动着的细腰,看她红着眼,带着哭腔:“阿辞,阿辞……”
那一声声的叫唤,酥麻了他的灵魂,眯着眼低喘着,吻住她的唇:“嗯,宝宝。”
随着风声抖动,挂在枝条脆弱的叶子,微微颤抖着,摇摇晃晃坠落,只剩呜咽声。
风声渐渐地停了,被风吹得抖动的窗帘,这会也贴着墙边,软趴趴地静了下来。
江辞远背靠着椅子,眯着眼,喉咙里滚出沙哑的闷哼声,垂眼看着怀里红着眼,模样可怜又妩媚的女朋友:“吃醋了?”
她低头,很轻地吻她湿漉漉的眉眼,让她眯着眼靠在怀里温存着,嘴里哼哼唧唧。
声音却带着哭腔:“才没有。”
她现在浑身都软得要命,江辞远喜欢得不得了,抱着揉了揉:“那是想我了?”
“……才不想。”许秋雾吸了吸气,两条白皙细嫩的长腿,软趴趴地垂在地板上。
“口是心非,”江辞远沙哑,吻了吻她迷离妩媚的眼睛道,“明明咬我那么紧。”
注意到他眼里的坏笑,许秋雾脸一红,抱着他在怀里乖乖蹭了蹭:“……讨厌。”
她还坐在腿上呢,江辞远眯着眼睛按住她:“好咯,那我们先起来收拾……嗯?”
却再次按不动自己这狐狸似的的女朋友,她抱着他的脖子,害羞扭了扭腰,娇滴滴在他嘴唇上亲了又亲:“……再来一次~”
“唔。”江辞远眯了眯眼睛,头皮发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哪里是在询问他啊?
这明明只是通知他一声。
任性得要命。
江辞远作为她的男朋友能怎么办,只能全力配合,直到怀里的公主殿下满意为止。
哄人也是一门技术活,他好不容易把怀里的女朋友哄满意了,红着湿漉漉眼睛,哭哭啼啼一副娇软妩媚的模样窝在他的怀里。
见她终于不不闹了,累得靠在他胸膛,鼻子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可怜中,又透着一些藏不住的满足,在捏着他腹肌玩。
江辞远眯了眯眼睛笑了,看她这乖下来软乎乎的模样,亲了亲她脸:“开心了?”
结果,这上一秒还软乎乎玩着他腹肌女朋友别过脸:“……没有,你之前喜欢她。”
江辞远:“……”
来了来了!
宝贝女朋友开始吃陈年老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