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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难听一些,白星就算把他们所有人无缘无故地杀了。
引起的后续反应,恐怕都没有她以这个身份乱发誓,所要承担的代价大。
甚至白星自己,都承担不了以这个身份发假誓的后果。
所以...
真的是他错了啊!
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他们自己,误信了那些谣言!
是他们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同胞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绝望。
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他想要拯救同胞。
结果,却亲手将他们,送上了真正的死路!
此时听完白星的誓言,处刑台上的鱼人们,更是炸开了锅。
“甚平!你这个混蛋!”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你说什么他们要判我们死刑!你说什么要来救我们!结果呢?我们本来根本就不用死!”
“我杀了治安官!我杀人了!这都是你害的!”
“是你鼓动我们的!是你让我们跟着你造反的!”
一声声愤怒的指责与咒骂,如同潮水般,从那些鱼人的口中喷涌而出,全都朝着甚平砸去。
那些鱼人,一个个面目狰狞,眼睛通红,恨不得将甚平生吞活剥。
仿佛,他们刚才那疯狂的杀戮,那宣泄的暴力,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是被甚平蛊惑鼓动的。
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甚平一个人身上,他们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可实际上。
甚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只是来到了这里,质问了白星一句,随后便被琼斯开枪的举动打断了。
哪怕是琼斯,也只是让他们赶紧逃跑而已,从未鼓动他们杀人。
那些治安官的死,那些鲜血,分明都是他们自己,亲手造成的。
白星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俯瞰着下方这一片混乱与倾轧,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
那种失望,却并非真正的失望,而更像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淡淡嘲弄。
“甚平。”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而优雅,“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拼死想要拯救的同胞。”
“这就是,你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们生机的同胞。”
她的语气,听上去温柔而怜悯,却如同一柄刀,狠狠地刺进了甚平的心口。
“他们,值得你这么做吗?”
甚平依旧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充耳不闻,仿佛那些咒骂与指责,根本就传不进他的耳中。
他本就是侠义之人。
别人的小人之举,并不会影响他的行为与选择。
他不后悔,救这些人。
他唯一后悔的,只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擅自来到了这里。
最终,将这些本可以活命的同胞,亲手推入了死亡的深渊。
良久。
甚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不后悔,救他们。”
“我只是后悔,没能做得更好。”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咒骂他的鱼人,纷纷愣住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白星望着甚平那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她笑了。
笑得愈发灿烂,愈发冰冷。
“真是,让人感动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那么,甚平!”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他们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是你,鼓动了鱼人闹事?”
“是你,鼓动了他们杀死治安官?”
白星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凝重:
“想清楚,再回答哟。”
“如果,不是...”
“那么,他们的行为,将由他们自己负责。”
“届时,所有参与杀害治安官的鱼人,夷三族!”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鱼人,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夷...夷三族?!
那岂不是,他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一起完蛋。
“但如果,你承认你自己是主谋...”
白星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那么,我会找到所有,与你有过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