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慨的车子也在一间路边的大排档边停了下来。
贺少祎熟门熟路地从车上跳下来走进大排档,宁绯和唐千优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进了一个包间,贺少祎出去点菜,似乎来了很多次变成了习惯,老板也看见他们露出了笑容,招呼一声,“贺少!”
“就刚刚说的那些,然后再来几听饮料!”
“好嘞,一会给你端上来。”
“哈哈哈好的刘叔,越快越好。”
贺少祎和纪慨点完菜走进去,看见呆坐在一边的宁绯和唐千优,笑道:“傻了吧,以前哥哥和纪慨经常来这里吃,和老板很要好。”
宁绯倒是很意外,她没想过纪慨也会吃这些东西。
他该是高高在上养尊处优般的存在,谁又能想到他会坐在街边的大排档里吃夜宵?
纪慨像是感受到了她略带惊异的视线,抬起眸子,声音淡漠,“很奇怪?”
“你怎么找到的这家店?”宁绯故意避开了一点话题。
“很早了,这家店开的时间很久了,在我还没被纪家承认的时候就有了。”纪慨找了个位置坐下,“少祎就是被我带进来的。”
贺少祎先自行打开了啤酒,喝了一口就拿在手里晃来晃去,“纪少,有阵子没来这里了吧?”
纪慨笑着,拿手里的啤酒和他的撞了撞,“一个人来也没意思。”
“哈哈哈哈哈你直白说你想我不就得了,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山路十八弯那套呢?”
贺少祎很少有机会说的这么爽快毫无宁忌,在观众面前他一直是高冷男神的样子,对待下属也是冷言冷语,必要场合还必须言辞犀利震慑人,天知道他天天装面瘫不说话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我对你没兴趣。”纪慨估计是被他恶心到了,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语气却是很明显的嫌弃。
“嘿你这人,本大牌跟你说话已经是你的荣幸了知道不?”
菜被一盘盘端上来,贺少祎衔着菜,唐千优在一边喝汤,纪慨把一盆炒面挪到了宁绯面前,宁绯沉默,这么大一盆,老板果然实在。
“贺三少,真的不回贺氏去了?”
纪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贺少祎却露出了一种久违了的笑容,“好久没人这么喊我了。”
唐千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满满的复杂。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突然间想来看我?”
贺少祎下意识地想转移话题,纪慨也没拆穿,笑着道,“宁绯闲着无聊不知道做什么,我就想到了你这阵子不是在星华拍戏么,就过来看看。”
“哎呦我就操了,你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细心体贴了啊,我没喝醉吧?”
“你喝醉了。”
纪慨再一次向他举起了酒杯,眼神里却有着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宁绯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异常,心头起伏,看着他与贺少祎过酒,不知为什么,她竟从他的表情上察觉到一丝落寞。
夜深酒醉,贺少祎稍微有点喝多,唐千优扶着他从大排档出来,马路边有车子飞逝而过,风吹起宁绯的头发,她想整理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一步伸手,撩起了那些被吹下来的发丝。
回头,对上纪慨深邃的眸子,宁绯心头一颤。
把贺少祎和唐千优送回公寓,看着唐千优带着几分羞赧的表情,宁绯心里一片了然,都住在一起了,果然是私人助手啊。
再次上车的时候,宁绯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其实你去找贺少祎,是有事情的吧?”
“怎么发现的?”
“眼神?语气?”宁绯也提出反问,然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纪慨发动车子,“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种感觉,你听到他避开话题的时候,挺失望吧?”
“你让我觉得很可怕。”纪慨笑了,笑意冰冷,更甚者,带着点危险和压迫,“怎么办呢,你这么了解我,我做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眼睛,这会让我觉得像是被人捏在手掌心,感觉毛骨悚然。”
“我有这么可怕?”
对上那双不带一丝笑意的眼睛,宁绯看到了他眼底的冷嘲,这么正视着他幽冷的眸子,仿佛覆着一层阴鸷,像是一双兽瞳。
她忽然间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找他有生意上的事情要谈。”
“正确。”
纪慨噙着意味深长的笑,这让宁绯有些心里发虚,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带着试探,“不会是……和杜全那桩黄了的事情吧?”
纪慨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宁绯就知道自己猜得已经基本准确了,她的声音有些艰涩,“不会吧……和杜全那桩事情黄了,怎么会没门没路到要去找贺少祎?”
“这阵子投资了贺少祎的戏,纪氏那帮老家伙们看出了我对纪娱世纪也有心思,所以现在想尽办法要把我拉下台。”
“不是正好和杜全闹出了事情吗,所以他们借机用这件事情来扳倒我,顺路还能杜撰出一大串的我做事偏激自我,不注重公司发展的前景,只为个人的面子这类的话,然后让公司里的人觉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