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余的那个。”
她想好好折磨自己。宁绯这么想着,望着她却笑了,眉眼清冷,“随你喜欢,宁大小姐。”
“你这幅从容的样子,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表情了。”
宁清浅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厌恶,“明明做这些事情的人是你,却可以装得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真是太恶心。”
宁绯朝着她意味不明地笑笑,随后开口,“这么快就能习惯宁家二小姐的身份了?”
“二小姐?”宁清浅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毫不掩饰地扬起,“我想你错了,不管是15年前,还是现在,宁家的小姐永远都只有我一个,而你,不过是那个女人从外面带进来的女儿,永远没有资格冠上宁家千金的头衔!”
“这样。”
原以为会激怒宁绯,可是宁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眸光淡漠,甚至还带着点点讥诮。
这算什么,在嘲笑她吗?
宁绯,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真想要撕裂她清高伪善的面具,让世人都看看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曾经都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想要看看我的真面目?”像是察觉了宁清浅的心思,宁绯低低地笑出声来,她忽然上前几步,贴近了宁清浅的脸,眯起来的眼睛里有无法看懂的情绪,似乎很享受宁清浅这样无法招架的神态,她勾着唇角,嘲笑声清晰地传入宁清浅的耳朵——
“对啊,如果要说我有什么后悔的事情的话,那大概便是,15年前,没有让你死吧……”
语调还是如往常一般淡然,却能让人感觉到有寒意逼迫而来!
“宁绯……”
宁清浅咬牙,恨得眼睛通红,“坏事做太多是要下地狱的。”
这句话,好像从哪里也听到过。
然而稳定住自己的神情,宁绯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有痛意从心底深处密密麻麻地泛出来,她让自己努力去忽视这些异常,嘴角的笑容依旧保持着一个乜斜的弧度,“这话我听过太多次了,若是我要下地狱的话,在那之前,也该是你们先遭到报应!”
“!”
宁清浅震惊地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
宁绯不再去理会,撞过她的肩膀径自离开。身后,宁清浅站在那里,脸色晦暗不明。
只是离开的宁绯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这番对话太过直接太过触目惊心,几乎不用多做力气就将过去的一切轻而易举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挖出来,在宁绯的脑袋里循环播放,她似是痛苦地闭上眼睛,攥在一起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脚步加快,不想去管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花园逃离宁家。
而正是这个时候,一件带着体温的马甲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宁绯抬头,撞入纪慨那双凛冽的眼睛里。
“我来晚了,被欺负了?”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
熟悉的气息包围住自己,宁绯忽然间鼻子一酸,猛地扑向纪慨的怀抱,用力抓住了他的衣服,声音哽咽,“你怎么才来啊……”
“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来得晚了。”
纪慨哭笑不得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小脑袋,“喂喂,怎么了?被欺负得这么惨?平常你可不是这样啊,H市头号冰美人宁绯小姐?”
“要你管。”
宁绯闷闷的声音传来,好久才从纪慨胸口抬起头,“这么一大串前缀谁想出来的?”
“听说,听说。”
纪慨示意她挽住他的手,宁绯会意,两人一起走到花园中央去,周围人频频打招呼——
“纪少,大小姐。”
“纪少终于来了。”
“天作之合啊,二人婚约是否已经定下了?”
“正在策划。”纪慨搂着宁绯的腰,笑容竟与宁绯出奇的相似。
“那我们就等着你们的请柬吧,哈哈哈。”
周围人一片笑声,纪慨理了理宁绯的头发,似笑非笑,“不会忘了大家的份的。”
宁绯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收紧,她抬头看向纪慨,他的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深邃的五官,修长的身形,再加上平日里冷漠果断的作风,让许多女人虎视眈眈。
这便是令H市无数女性疯狂的纪家少爷,她的未婚夫,她的纪慨。
她和纪慨在一起三年,从刚开始万人指责到现在众人迎合,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难以计数,可是这三年来,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纪慨。
他随心所欲,忠于自我,或许他是爱着她的,但是爱的太过理智,有时候会让宁绯觉得很寂寞,就像是在苍茫的草原上,随便哪里都可以走,所以不知道往哪里走。而纪慨却是一头野兽,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这片草原是他的领地,不管宁绯跑到哪里,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她收回自己的视线,忽然间就想笑。
是的,还是有不理智的地方的,纪慨他还是有着最致命的弱点,这个弱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