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比国公爷当然是不能比了,但也没有人敢给他使脸色摆谱吧。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呜呜呜呜……
“我是这位爷的……伙伴。”他有气无力道:“而这位爷,这儿……”
没敢指宁国公的头,当然想指也指不到,身量不够。
龚声大指了指自己的头:
“赶路遇上山贼,掉到河里,头受伤了。”
“故而,失忆了。”
这个说辞显然有点太巧合了,年轻人眉头皱成疙瘩,显然是不信。
还是宁国公将一个包袱扔了过来。
“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沉声道:“只余了这些东西在身旁。”
年轻人打开包袱一看,面色微变。
是几件锈迹斑斑的首饰,并一些破烂衣裳,都是族中所出不错。更要紧的是,那几颗朱碧石……
“就是阿大那日身上戴的!”阿婆又激动起来。
她颤抖着手,去抚摸那被风吹日晒多年,已然失去光泽的朱碧石,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一天。
“阿大是族中最有出息的孩子,本该他继任族长的,故而这朱碧石链子戴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他决计要离开村子,他怕……”
阿婆呜咽一声:
“他怕自己回不来了,所以将链子一分为二,另一半朱碧石给他弟弟戴了。”
“后来他一直没音讯,他弟弟便继了族长,十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