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打主母,踩世子,恶女丫鬟上青云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3章 是巫术吗(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本该对陌生而奇特的东西保持警惕的。

    但许是这无月又无风的夜过于安静,安静得令人心里空落落的,只有那花上传来的馨香萦绕鼻尖,令人想起从前。

    从前,亦是这样的花香,若有若无地从窗外飘进来,勾得他抬头一看,便是那窄窄细腰,纤纤玉指,正捏着铜勺俯身浇水,人比花娇……

    手不自觉地探过去,仿佛抓住了那花中杯子,便是抓住了当年那被香花环绕的娇人儿……

    纸的。

    熟悉的触感让宁国公的理智回笼些许,于是便发现了,不单杯子是纸做的,那花儿其实也是纸扎的,方才是因为天黑得看不清,才令他看走眼。

    特特用纸扎了这在田野里显得万分突兀的花朵,将人留住。又撒上花粉和花汁,用花香引人遐想。

    对宁国公这等爱花之人,实在用心良苦。

    一步一步,都是有意为之。

    所以,目的……

    宁国公看着自己手中的纸杯,拿起来细细端详:

    是为了这个?

    纸做的杯子,确实稀奇,这世道没人用纸做的杯子,耐不住水。但说到底,也还是个杯子,不过是比寻常用的大了些,其他的都平平无奇……不对。

    有一根线。

    夜色浓重,视线本就黑成一片,宁国公此时是将杯子举到眼前了,才发现其实还有一根线,接在杯子的底部,往无边的夜色深处蔓延。

    这……是什么巫术吗?

    宁国公的第一反应,是林妩身边那个喀什王。

    贺兰太一是达旦可汗的私生子,这件事在各国皇室之间已经不是秘密,而达旦又是巫术盛行之地,达旦可汗是第一大巫,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喀什王说不得也会使些腌臜术法。

    锐利深眸一敛,宁国公正欲将纸杯丢开了去,却不料——

    “啊~~~”

    纸杯中,竟传来颤颤悠悠、隐忍带泣、婉转娇媚的,女子吟哦!

    宁国公本来绷得紧紧的脸,哐当一下就垮了。

    原该立即将纸杯丢开去,可不知为何,这纸杯成精了,长手了,胶黏了似的,死死扒着他的掌心不放。

    于是,呃呃啊啊哦哦的声音不绝于耳,千回百转,如泣如诉,自黑幕下不知名的深处,攀着那条细细的线震动而来,在纸杯中无限放大。

    娇呼撩拨着敏感的听觉神经,令人不由得耳根充血,鼻根发痒,牙根泛酸……

    总之,但凡是个根,一呼百应。

    懂的都懂。

    “……胡闹!”宁国公的面色黑得化不开,忍不住呵斥一句。

    然后,把杯子放在耳旁。

    霎时更清晰了:

    起初只是意味不明(实则未必不明)的单音节,那声儿黏黏糊糊,哼哼唧唧,仿佛隔空都能拉起丝来。

    进而,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支离破碎的词,“不行”“缓些”“出去”。

    女子通常说不,就是要。说缓,就是快。说出去,就是……

    本就如锅底一般的脸,更黑了!

    咔嚓!

    那株本来亭亭玉立的纸花,猛然被折断了。高大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赫然六个大字:

    好丑的花,扔了!

    而无辜的喇叭花,蔫蔫垂在刚硬似铁的手臂上,若纸花有灵,大约在呐喊:

    我丑,你手中的纸杯不丑。

    你倒是扔纸杯啊……

    但长在掌心的纸杯,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扔掉。

    哪怕队友已经壮烈牺牲,它还好好地被虽然满是粗茧、但是动作格外轻柔的手捏住,贴近耳朵。

    噗通。噗通。噗通。

    究竟是远方传来的心跳,还是自己胸中难耐的悸动?

    凉透的是冬夜,还是失温的手足?

    自己为何要站在此处,听一场荒唐的活春宫,且主角还是一个他看不上眼的毛头小子,和他那铁石心肠深处,唯一一片柔软的……

    忽然连这过度安静的夜都难忍起来。

    黑眸蒙上一层阴霾,紧绷下颚又复现锐利弧度,粗糙指腹摩挲了两下纸杯,决然丢下——

    “从前宁国公对你,亦是用强吗?”杯中沉声道。

    纸杯迅速被勾了回去。

    咱就是说,手指长很好,极好,特别好。

    不仅那方面,嗯,对吧。

    而且纸杯要脱手的时候,还可以勾一勾,顺势捞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继续放在耳边,嘘——

    “宁国公是霸道了些,狠厉了些,刚直了些,但顶天立地者,无不如此。”

    “他霸道,你便柔顺,他刚直,你便曲径通幽,如此便为契合,你却又为何坚决不肯,郁郁寡欢?”

    “难不成,你就真这么……不喜他吗?”

    那边没有回应。

    这边没有表情。

    一根细线连起两头的低气压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