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在发抖:
“姜斗植,是不是你父亲曾经给过你,但是你忘了?”
姜斗植黑面:“在下可是七岁便能将藏经阁所有经书倒背如流的人,记性还不至于那么差。”
黄有财又多了一分绝望:
“有没有可能!是你父亲放在了什么你知道却想不到的地方,你没有察觉?”
“对,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
“不可能。”姜斗植更烦躁了:“我甚少归家,别说想不到的地方,我连家中有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黄有财晃了一晃,直接软倒在旁边的靖王身上,灰着脸呻吟:
“完了,全完了,明明安全屋就在眼前,却要被烧死在门外,比直接死了还难受……”
靖王扶着他,见他惨状实在不忍,便也随口问了一句:
“亦或是那东西早就给你了,但你不知道他是钥匙……”
姜斗植的脸色唰地变了,抿嘴好一会儿,才闷闷道:
“这也不可能。”
“家中给我的东西,就那么些,我幼时在东傀谷想家时,日日都拿出来把玩,形状、色泽、材质,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可以保证绝无钥匙一类的东西。”
“连像把钥匙的东西都没……”
“有。”沉静的声音说道。
“就是!”姜斗植郁闷:“没有,就是没——”
“我的意思是说。”他旁边的女子打破了他的自言自语。
“有。”
“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