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达成一致。信任?裂痕早已产生,再无信任可言。”
“所以……”她也笑了,自信里带着狡黠:“是名誉吗?”
“什么都逃不过王上的耳目。”崔逖说。
“比之从前,王上亦非长进可囊括,简直已经大大超出崔某所料。现如今,崔某甚至再三误判了王上的动作,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果真强中自有强中手啊。”
林妩不以为意:“如何强得过崔大人?”
“世家的荣耀,确实是将人死死关在京城这座牢笼的枷锁,崔大人,你对追随你这么多年的世家大臣,够狠的。”
崔逖半敛了眼皮,神色淡淡,正要说什么,却又听林妩道:
“但对林妩,却是事无巨细,竭尽心力,极尽温柔。”
崔逖:“……何以见得?”
目光明亮如星光,林妩早已洞察一切:
“这最后一批世家大臣,生于大魏,成于大魏,最好的归宿,自然也是死于大魏。他们打小便被灌输这样的理念,这一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哪怕他们迫于形势,归顺了达旦或者北武,都未必是真心的,因为,他们的心仍在大魏。没有彻底放下过去之前,绝无死心塌地的忠诚。当对旧主的愧疚日渐成为心魔,这群人便成了新主的隐患。”
“所以,你索性挑明了这一切,然后看我有没有本事,破除他们的心魔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