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带着不同的期许。”
“或许你的信念是很纯净，纯净到为了信仰而信仰，不求任何期许，但其他人不一样。”
“或者说，神灵是站在多数人这一边。”
他只得这样说了，愿力的本质就很杂乱，因为这就是人性，七情六欲贪嗔痴，喜怒哀乐悲离合，他想告诉造天瑞，神性就是人心的真实显化，人性就是神性。
但造化一脉的教义理念，完全不在这个频道里，他们认为不够纯净，所以要净化，要断绝人性，与昆仑教法完全相反。
他尽量委婉，不想与造天瑞发生争论，太偏执了，根本争论不清。
果然，造天瑞听到这话，若有所悟，眼神变得坚定，说道：
“多谢上尊指引，我明白了，神灵是站在多数人这一边，但大多数人的信仰都不够虔诚，他们的罪业太多，所以神被污染了。”
“这……”
周凡一阵无语，心里直呼卧槽，差点没破口大骂，你明白个嘚儿，这特么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里。
然而按照造天瑞的思维方式，还真挑不出毛病，神灵是纯净的，人心也应该纯净，但人心不纯净，以至于神灵被污染。
他几乎可以肯定，为了收集纯净的愿力，造天瑞回去之后，必然会加强手段，在造天瑞统治之下的民众，必然会迎来一场严厉打压，美其名曰净化。
如果因为他话，让人遭受无妄之灾，这特么就成了他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