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执缨还待说什么,王灿却看着她道:“此去若是我死在江南,咱俩之间的亲事自不用说,太后娘娘也不可能再赐婚下去。”
“若是我回来,便是功劳一件,以此作为筹码我会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婚事作罢,保下你定南侯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爹也收敛一些,太张扬了。”
“你……”傅执缨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尴尬,忙低下了头。
原来沈太后的眼线都能看到南疆的事。
是啊,这些年她的父亲在南疆经营这么多年,私自还有自己的军队,甚至还在南疆开了自己的矿,这都是朝廷的忌讳。
不过沈太后念在定南侯长期保着南疆一方平安,给他个面子,赐婚便是敲打。
如今王灿如此一说,傅执缨顿时明白这一遭沈太后赐婚的真正缘由。
可那是她亲爹啊,她能怎样。
傅执缨匆匆离开了国公府。
王参因为要南下查四大盐商这个棘手的案子,也没有再送傅执缨。
他深知此行凶多吉少,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
第二日一早,王灿早早起来,昨天夜里青竹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门外早已经有沈家的护卫等在了门口处。
王灿上了马车,不想马车刚行出几步远,突然一阵马蹄声袭来。
傅执缨骑马追上了王灿的马车,王灿忙打起了帘子对上了傅执缨灿烂夺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