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帘子走了出去,却又转身回来抬眸定定看着王灿道:“我有我的江湖,你有你的庙堂,我的江湖之远,你的庙堂之高,咱俩本就是水与火,道不同,不相为谋。”
傅执缨转身气鼓鼓走离开,不忘上了山头又将她的长枪拿走。
王灿跌坐在了马车里,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晚风吹来,方才喝醉了酒,被这风一激,头疼得更厉害了。
一边的青竹小心翼翼看着自家的主子,先生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这傅执缨当真是个妖女。
王灿回到了国公府,这一夜睡得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他摊开了纸,开始写信。
青竹在旁边磨墨,当看到主子写的第一行字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主子真要抗旨退亲吗?”
王灿叹了口气:“我先给太后呈一封书信。”
“定南侯府的宁阳郡主,她是那么的鲜活,不该被国公府的这座空墓控住。”
“我先给太后去信,探探太后的口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逼着太后退亲,也不给太后面子,不妥。”
王灿低下头继续写,突然管家从外头匆匆走了进来。
“主子,主子不好了,靴子巷的那些刁民到国公府门口来了。”
王灿忙起身,这信倒是写不下去,随即穿好外衫疾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