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其他人。
徐国鹏心中嗤笑,嘴上却再次好声好气的答应了。
但是一回到家,就又把自己今天的袜子也给堆在了鞋架子上。
这样一来,两双臭袜子堆积在那,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他都有点忍不了这个味道了。
所以徐国鹏觉得,今天晚上,那人绝对会来找自己的。
要是还不来找他,那他只能继续变本加厉了。
但好在那人的骨气倒是比徐国鹏想的要多一点。
就在这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徐国鹏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立刻来了精神,赶紧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去开门。
结果门一打开,看到门口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身板看上去也比自己健壮许多的年轻人,顿时傻眼了。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这层楼刚搬进来的那个租户。
看到那年轻人的时候,徐国鹏其实气势莫名有些虚了。
因为他想过的怀疑对象中,并没有这个年轻人。
主要是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这么高大,而且年纪小的人行事大都比较莽撞,憋不住火气。
要是真遇上这种事情,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敲门黑着脸和人说这事,而不会像个怂包一样去偷偷投诉。
所以当时徐国鹏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找他有什么别的事情。
谁知道下一秒,就听眼前的年轻人对他道:“大叔,物业不是说已经通知你,让你把你门口的鞋收一收吗,他们还说你答应了要把鞋处理好的,怎么现在鞋还在你门口摆着。”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鞋真的很臭,很污染空气啊?”
一开始年轻人说话的态度还算平和有礼貌,但是说着说着,明显火气上来了,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这时徐国鹏才终于确定,原来在背后搞小动作投诉他的人,竟然真的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
一开始他还想着在那人找上门之后好好灭灭对方的威风,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先怂的居然是徐国鹏自己。
但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表现出来,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怂了,那多丢脸!
于是徐国鹏便色厉内荏的反驳年轻人,说走廊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放的鞋架子也没有放在其他地方,只是放在了他家门口。
而且也没有其他人来说自己的鞋子臭,只有这年轻人一个人。
所以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有没有可能是他的鼻子出问题了?
年轻人大概是被他这番话给气到了,脸色更难看了。
难看到徐国鹏都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想对自己动手了。
于是他立马大喊起来。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看我不报警抓你!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你小子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敢对我动手!到时候我还要去闹,去你公司闹,让你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打老人的人!”
徐国鹏一通撒泼,倒是成功让对面的年轻人忍住了怒火。
对方在黑着脸看了他一会后,大概是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气急败坏的说了句“给我等着”,然后便怒冲冲的回去了。
见那年轻人竟然就这么走了,徐国鹏自己都有些惊讶。
因为他还以为就算那年轻人真的不敢对自己动手,也会痛骂他一番。
没想到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被自己三言两语威胁到了后,就这么离开了。
所以难不成他真的只是看起来块头大,实际上骨子里确实和他之前想的那样,是个软蛋?
这么想了一通之后,徐国鹏对于那年轻人离开时说的那句“给我等着”,也完全没有当回事了。
毕竟刚刚他人都站在年轻人跟前了,对方也明显被他激怒了,结果都不敢对他做什么。
难不成回去之后,还能继续生出勇气来对付他吗?
他觉得这绝对不可能。
那人顶多回去跟别人吐槽一下他,或者明天再去找找物业之类的。
最后实在是没有效果,也就只能认命接受,或者是自己灰溜溜的搬家了。
第二天徐国鹏出门的时候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家门口没有什么不明物体,比如什么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鞋架和鞋子也没有丢失。
由此也更加确定那个年轻人只是嘴上逞能,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之后的情况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后面两天物业又找过自己几次,但每次都被徐国鹏给搪塞过去了。
而那个年轻人却再也没有来找过他,甚至徐国鹏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再见过他。
他猜测那小子应该是实在是忍受不了,灰溜溜的跑了。
再过了几天,物业也没有来找他了,这也更加让徐国鹏坚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小子离开了,于是他更加放心大胆的在门口放起了鞋子。
因为再也没有人找徐国鹏说过鞋子的事情,后面就连他自己都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