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也不爱跟人说话,像一盆放在角落里很久没人浇水的花。
李氏则是赵明远的另一位偏房,和黄偏房同住东跨院,但两人几乎不来往。她比黄偏房年轻几岁,性子更闷一些,据说一年到头出不了几次院子。柳莺提过一次,说那个李偏房怕人,像一只躲在柜子底下的猫,谁靠近她就缩。
姜大柱收起那张纸,在屋内坐了片刻,然后起身推开屋门走了出去。他没有去东跨院,也没有去东北角,而是先沿着甬道走了一圈,像往常一样巡视。经过主宅附近时他放慢了脚步,听到里面传来赵明辉和管事说话的声音,语气平稳,像是在核对什么账目。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午后他绕到了东北角那片院子附近。这片区域比赵家后宅其他地方更安静一些,院墙也更高,墙头上没有爬藤蔓,只有青灰色的砖面被日光照得发白。他数过去第三扇门,门口没有种花,也没有摆放任何杂物,门板上的漆面已经有些剥落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