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衣服补好了也是堆在箱子里。你要是真想帮,下次来的时候带一小包针线就行,我这边的快用完了。”
姜大柱点了点头:“行。”
那天之后,他开始隔三差五往西边那片院子走一趟。
有时是送一包针线,有时是带一小包干果,有时只是路过时在门口站一会儿,说几句话。
李氏起初话不多,总是坐在檐下的矮凳上缝补或整理杂物,像是习惯了独自一人的安静日子。
但当她慢慢习惯了他的出现之后,她的话开始变多了一些。
有一次她主动提起,说自己以前会绣一些东西,后来没有人看也就不绣了。
第二次他再去时看到她手中换了一件尚未完工的帕子,帕角上绣着半朵海棠花,花蕊的针脚细密而整齐,像是已经很久没有拿过针线的人重新拾起旧手艺时的生涩和认真。
她绣那朵海棠的时候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院墙边看她。
她低着头穿针引线,手指的动作渐渐变得比之前更加自然流畅,像是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