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顺眼的护院。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能在沈玉兰那边站稳脚跟,应该不只是脸好看吧?”
姜大柱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试试?”
柳莺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笑声脆亮,在蔷薇丛上方飘散开去。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团扇掩着嘴角,眼尾还带着笑意:“你这个人还真是,跟你说话不费劲。”
她站起来,走到蔷薇丛旁边,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粉色蔷薇,在指尖转了转:“好啊,那就试试。”
当天夜里姜大柱没有回西侧门那间屋子。
柳莺的院子比孙偏房的宽敞一些,里间有一张铺着深红褥子的矮榻。
窗外的蔷薇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花影,随着晚风在墙面和地面上缓缓晃动。
他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西侧门那间屋子,将护院短打重新系好,在井边打水洗了把脸。
接下来的日子,他在赵家后宅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广。
沈玉兰那边隔三差五会让人送些吃食过来。
孙偏房那边偶尔会留他看昙花或别的什么花。
黄偏房有时会在他路过东跨院时递一盏茶出来。
柳莺那边更直白一些,隔两天就会让小丫鬟来传话,说蔷薇又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姜大柱没有刻意去数自己跟赵家几个女人之间已经建立了多少联系。
但当他某天傍晚从柳莺的院子里走出来,经过假山池边时正好遇到孙偏房端着一杯茶站在池边,又看到沈玉兰从月洞门那边探头望了一眼,然后默默缩回去。
他意识到这宅子里的女人已经有不少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