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出干利益,小事上可以提携一下,如果遇到大事,王齐志难道还能豁出命去保他?
更何况,王氏子弟众多,王齐志算是最不成器的那一个。以小见大,家族对他的支持力度能有多大?
但现在呢?
正狐疑着,李乐山又发现了不对:这三位一直站在门口,他们没有进去,也一直没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这很不对劲:爱屋及乌,这两位怎麽也算是林思成的长辈,来宾都是林思成的朋友,难道不应该过来问候一下?
但一个人都没有。
更怪的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些客人:有的刚下了车,看到门口的几个人时,突然又钻了进去。
有的车都开到了酒店门口,突的一停,竟然又让司机倒了出去?
更关键的是:叶安宁的手里拿着一根卷轴,他越看,越像是刚开始的时候,高知远让他看的那幅字。
李乐山盯着高知远:「这两位————是什麽级别?」
「反正很高!」
呵呵————比已经到场的那几位还高?
李乐山冷笑了一声:所以,他们才能帮林思成求来那幅字?
少年砺剑彰公义,明监求真报国家————鉴微知着,志济家国,嘉青年才俊之望。
李乐山再是不懂,也知道这两句话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寄托着什麽样的期望————
他咬住了牙:「林思成干了什麽?」
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麽可隐瞒的。高知远反倒担心自己拿出来的东西不够,吓不住李乐山。
他直言不讳:「林思成做局,从以赛世为首的六家公司,讹诈了十九项专利授权。」
「以赛世为首————剩下的是哪五家?」
「布鲁克、基恩士、理学、安捷伦————」
「什麽样的技术?」
高知远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墙上的大屏幕。上面播放着实验中心的实时监控,没有人,只有贴着封条的仪器。
李乐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世界前沿,国内空白————而且足足有十九项?
怪不得,领导会写这样一幅字?
「高知远,我操你妈————」
还有何友汉,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把老子当枪使,让我和这样的人作对,还使了
那麽多的阴招?
抛开所有的所有,别提什麽家国情怀,就说一点:不管他最後和林思成斗成什麽样,何友汉屁股一拍走了,他怎麽办?
别的都不说:他派人到林思成的公司断电,给林思成栽赃了十几件一级文物,他怎麽解释?
李乐山已经能够想像到,他最後是什麽下场————
他腾地站了起来,狠狠的一拳挥了过去。
没想到他突然暴起,高知远猝不及防,被一拳砸到了脸上。
眼镜飞了出去,眼前冒起了金星,唇齿间传来血腥的味道。
又一拳挥了过来,高知远双脚一蹬,老板椅滑出了两米远。
李乐山扑了过来,高知远突地拿起手机:「李教授,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报警的话,最好坐下来。」
「报警?高知远,你他妈才是主谋————」李乐山咬着牙,「你能跑得掉?」
「我当然跑不掉,但我是美国人,无非就是花点钱。」高知远笑了一声,「但你不行。」
李乐山哆哆嗦嗦,眼睛里冒着红光。
怪不得,何友汉一直不露面。甚至於,他压根就不在所谓的上海,而是在国外——
一瞬间,李乐山甚至有了和高知远同归於尽的念头。
不,高知远只是狗腿子,罪魁祸首是何友汉。
「李教授,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冷静的想一想:现在的结果,难道是我们的本意。」
李乐成咬着牙:「放你妈的狗屁————不论是什麽结果,老子都是替罪羊。」
「李教授,你可以这麽想,但反过来想:现在停下,是不是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你并没有触犯法律,至少,警察还没有查到你从事过犯罪活动的线索,不然,你不会在这里。」
「你有护照,随时都可以出国。以你的能力,到了国外只会发展得比现在更好。」高知远摊着手,「更何况,有何总支持你,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何必留在国内心惊胆战?」
要不是你们,老子过得好好的,何至於心惊胆战?
李乐山後悔到肠子发青:何友汉找到他的时候,他真的以为是时来运转,终於有人发
现了他的价值。
包括何友汉告诉他,要让他和林思成打擂台时,李乐山只以为是普通的纠纷,双方交手,顶多只限於商业层面。
但为什麽之後突然就失控了?
因为林思成把他压在舞台上,让他下跪————
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