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混进来了六个人,总共藏了十六件————」
对啊,老吴带回来的物证,正好就是十六件。
怪不得言文镜那麽大方,碰到了大案子竟然不抢?
刘局长咬着牙:「既然有备用监控,他们怎麽不说?」
「你说林思成?」
「对!」
「是言文镜不让他们说的:因为你们知道了以後,就不可能封门、带人。如果是对面乾的,他一看就知道,栽赃的计划没有成功,然後就会毁灭证据————」
「老刘,你别多想:我们这麽做,也是为了争取办案的时间,尽快把那六个人捉拿归案————」
我不多想个屁?
当然,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查案。但要说姓孙的和姓言的没想过顺便坑他们一手,我老刘敢跟他姓孙————
万幸,自己够谨慎,请了专家来。
如果由着老吴的性子,一头莽猛下去,事後绝对能被市局领导骂成狗屎。
刘局长咬着牙:「那现在怎麽弄,是你们过来带人,还是我们给你送过去?」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其他人都可以放,林思成肯定不能放。
因为十多件文物是实实在在从他公司搜出来的。
至少要查清楚案件的性质,查清楚那十几件文物到底和林思成有没有没关系。
但让文化局去查,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孙连成直接拒绝:「别,先关你们那,省得打草惊蛇。」
这狗日的不上当?
刘局长叹了口气:「孙队长,你帮帮忙,有情後补!」
不怪他低声下气,委实是郑教授透露的信息量太大:由文化部招标立项,与故宫、文化遗产研究院、文物局考古司合作研究。
由此可知,这三个项目至少也是由司局一级主导并推动。主持并负责的,至少也是副司长一级。
部里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得吃挂落。
其他的都好说,包括给林思成戴铐子,硬要圆的话,也不是圆不过来:毕竟涉及十多件国家一级文物,必要的时候,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
但有一点没办法圆:这麽大的案子,区文化局竟然不通知公安,独自调查?
这是妥妥的违规,如果追究起来,刘局长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为今之计,就只能想办法打补丁。
孙连成哈哈哈地笑:「老刘,这次真没坑你,确实是为了查案————你信不信,最迟後天,更或者是明天,就有会人向你打问案情?」
刘局长愣了愣,暗暗地骂了一句:他妈的。
能把电话打到他这儿的,级别能低到哪里去?
关键的於背後托关系的人————这不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孙队长想了想:「林思成肯定是不能放的,包括两位公司的股东,以及几位主要管理层也不能放————这样,我给你给个名单————」
刘局长心中一动:「上面问起来怎麽办?」
「你是说文遗司、考古司?放心,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问的。真要问起来,你尽管往我身上推————但避免领导找他找不到,你把手机还给林思成,然後派人盯着点,别让他乱打电话————」
说到一半,孙连成话锋一转:「算了,我还是派人过去吧。」
刘局长毕竟不是专业的公安,把握不住中间的分寸。
刘局长心中大定:「孙队,多谢,改天找个机会,我茅台管够————」
「完了再说,你先把铐子给他松开————」
「早松开了!」
吴队长胆子虽然大,性子也直,但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他怕言文镜告他黑状,上了车以後就把林思成的铐子给摘了。
进了审讯室以後,也只是扣了挡板,并没有上刑具。
忙不迭地感谢了几句,刘局长挂了电话,直奔审讯室。
听到动静,林思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看到这一幕,刘局长更加确信,眼前这小子就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转念间,他穿过铁门,亲自帮林思成打开挡板:「林老师,实在是抱歉,吴队长性子直,闹了一场乌龙。」
「领导,您言重了,我能理解。」
这是实话,而非客气,林思成确实能理解。
毕竟涉及十多件一级文物,换他是吴队长,只会更谨慎:该上的手段一样都不会少——
「谢谢林老师,孙队马上就会派人过来,你先到旁边休息。」刘局长很客气,「你的两位朋友马上也会过来。」
「谢谢领导。」
互相客气着,刘局长把林思成带到了旁边的会议室。不大的功夫,王齐志和赵修能也被带了进来,刘局长又派人送来了他们的手机。
等人走了後,赵修能一脸惋惜:「可惜了————我还想着会被多关几天?」
王齐志一脸古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