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李乐山也察觉不对,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相关人员都被带了进去,其实也没几位:就林思成和李乐山,以及那几个保安。
剩下的被带到会议室,挨个做笔录。
随後,有「热心群众」向警方提供了几段录像,警官一看:这下好查了。
其实就算没录像,案子也不难查,不大的功夫,双方又被请到调解室。
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思成,李乐山有些懵:「警官,你们为什麽不抓他?」
负责的警察叹口气:千万不要觉得高知分子什麽都懂,比眼前这位还奇葩,还要不讲道理的,又不是没见过?
警察板着脸:「李教授是吧,要不要给你请个律师?」
李乐山虽然被气的脑子发昏,但基本的判断还有:警察分明在说他不懂法。
他蠕动着嘴唇,骂娘的话涌到了嘴边:「警官,他打人了。」
「你说那几个保安是吧————八个人围在一块打他,你不让他自卫,难道站在那儿挨打?」
「不是————那哪是自卫————那是单方面殴打好不好?」
「好,他怎麽打的?」
「用脚踢的」
「保安拿的是什麽?」
李乐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一方是八个壮汉,八根警棍。另一方赤手空拳————
不对,他没空手————
李乐山突然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脸:「他还打了我?」
警察盯着他:「他亲自打的?」
「不是他,是保安。但是他把我当盾牌,保安才误伤的我。」
「好,我问你,保安原本打的是谁?」
「当然是他?」
「谁让打的?」
李乐山又说不出话来了:干他娘————绕来绕去,反倒是我有罪?
「那他把我机器弄报废了,这个又怎麽说?」
「谁跟你说报废了?」警察一下来了精神,「李乐山,我警告你,你这是浪费警力!
如果追究,你这是报假警————」
「你自己买的机器,你自己不懂吗?那是误触了仪器的自我保护程序,机器自己锁了机。」
不怪警察训他:一听破坏了上千万的设备,派出所分外重视,专程从上面申调了技侦。
结果去了一查,机器好好的,只是锁了程序————这不是浪费警力是什麽?
李乐山半信半疑:只是锁了机?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林思成,好不容易混进去,肯定是要干点坏事的。
「警官,我有监控录像。」
警察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思成:「断电了。」
李乐山愣住:「什麽?」
「距离你公司的机器锁机的十分钟之前,你公司的安保中心、所有的摄像头,集体断电了。」
警察敢保证,这绝对是专业人士乾的,也是林思成唯一的疑点。
但只是疑点,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还得查。
警官翻开文件夹,推到他的面前:「来,这是结案回执,如果没什麽问题的话,就签字。」
李乐山一目十行:林思成打人成了自卫,拿他当盾牌使更是成了紧急避险。
他的公司确实进去了四个人,也确实有人看到其中的两个人动了机器。但经过调查,那些仪器并非李乐山所说的搞报废了,而是自动锁闭了启动程序。包括原厂家的工程师也在场,也承认这一点。
至於是不是和动了机器的那两个人有关,需要等生产厂家派更高级的工程师过来解锁,等解开之後,再通过内部程序溯源。
但有一点:因为没监控,暂时没有办法指认那四位是不是林思成派过去的。
李乐山又愣住了:意思就是,机器还锁着?
果然,他就知道林思成不可能不使坏。
他咬住了牙:那四个人肯定藏在林思成的公司,你们为什麽不去抓?
但他没证据,警察也不可能就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跑到林思成的公司搜查。
再说了,林思成又不傻,还能让人等着警察去抓?
越想越气,李乐山的牙咬的咯吱直响。
跟着李乐山一起进来的那位冷眼旁观。
他很理解李教授现在的心情,也很同情他现在的遭遇:好好的开业庆典,被林思成搞成一地鸡毛。
绞尽脑汁、处心积虑计划了一个星期,本以为搞不死林思成,也能让他脱层皮。到最後,反倒成了林思成的GG会。
甚至於,李乐山还白白地挨了一顿打。
搁谁不恼火,搁谁还能保持得住理智?
但是,你跟警察说没用,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他叹了口气:「李教授,撤案吧。」
李乐山瞪大了眼睛:「你说什麽?」
「我说撤案。」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