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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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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怎么这么快?(2 / 5)
典防虫胶料。」

    既然能防虫,用到树皮的壶上不更好?

    张远桥更不解了:「有什麽不对?」

    「因为这种复合配方,到了明代才出现!」

    林思成顿了一下,「说准确点,明成祖迁都燕京,才大量使用於建筑中。之後经过多

    次改良,直到英宗时期,才被当做宫中裱糊窗纸的浆糊使用。用来裱画,已经到成化年间了————」

    顿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辽代的壶,用的是明代的胶————中间整整差了五百年,这开的是什麽玩笑?

    赵修能突发奇想:「会不会是明代的时候修复过,用胶补过?」

    不是没可能,比如发生宝石脱落、树皮翘层的现象。但即便修复过,也不可能每一颗宝石都脱落过,每一层树皮都会发生翘层,每一层都需要粘。

    关键还在於:这些胶,全是同一个时间段刷上去的。总不能是,说坏全坏了?

    除非全部拆开,重新粘了一遍。但问题是,有什麽必要?

    林思成想不通,两位专家更想不通。

    赵修能和王齐志面面相,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有没有可能,这东西本就是明代的仿品?

    比如匠人取用辽代的老桦皮、老宝石、古银料,仿照的辽代古器做出来的?

    只要树皮是老的,不管怎麽测年,年份肯定够。

    宝石、银铜料无所谓新旧,只要切割、镶嵌、锻打工艺符合宋代少府监的工艺流程,一比一复制就可能,而且明代的工匠做的比宋代的工匠更为精细。

    甚至不用模仿宋工,直接找来老料,比如从其它辽代物件上撬下来的宝石、银铜片,往上一粘就行。

    只有胶没办法做老做旧,也从别处拆不下来,就只能用新胶————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两人心里直打鼓。

    他们能想到,张远桥同样能想到,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等於把林思成之前的推论全部推翻,还顺手给了他两耳光。

    不说吧,这麽明显的破绽,只要做过仪器检测,就会暴露出来,何友汉能不知道?

    他本就是来挖坑的,说不好,就在这儿等着呢。

    反过来再想:连张远桥这样的门外汉都能想到,何况孙敬州?

    忍了又忍,张远桥终是没忍住:「会不会是————明代的旧仿?比如,所有的材料都用的是老料————」

    林思成摇了摇头:「张总,明代仿不了!」

    「为什麽?」

    「因为树皮:C十四测年,测的是树皮的死亡时间,以此来判断壶胎的原材料时代。

    而这支壶的壶胎,是用高温湿压一体叠合形成————

    说简单点:必须剥取新鲜的嫩桦内皮,先逐层湿蒸、焖软,然後热压,使纤维横向纵向交错压制,才能压这麽实、这麽平————如果用的是老料桦皮,顶多压成纸板,无法保留原始层理和纤维————」

    林思成指着检测报告,「张总,你再看这些————不用看数据,看最下面的检测结论:

    仪器分层扫描显示,桦皮胎体各层的土沁、盐析完整覆盖所有原始曲面。而血料胶处於第二层,然後胶料之上,又生成一层比较新的土沁层————」

    「包括宝石表面与镶嵌位置的检测结论,也是同样的结果:外层新土沁——中层胶质一内层旧土沁————既然上下两层都是土沁,胶质却在中间,这说明:这件东西被埋了好多年,挖出来之後补了一层胶,又埋进了土里————」

    张远桥愣了愣:还能这样?

    「再看这里————」

    林思成指着下一条,「宝石嵌槽内的氧化物质,也就是最原始的胶质,比夹在土沁中间的这一层胶至少要老五百年。成份没有什麽猪血和石灰,就只是骨胶与皮胶————」

    「还有这里:宝石与壶体嵌口咬合的老化痕迹,处於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储存环境————说简单点:咬合痕迹有两层,一层新、一层旧。因老化而生成的氧化痕迹有两种,同样是一种新,一特种旧————」

    张远桥听明白了:这东西就是辽代的,而非什麽明代用老料做的旧仿。

    不过是在明代的时候,刷了一层胶。

    「那这胶是哪来的?」

    林思成摇摇头。

    肯定是明代的时候刷的,但他没想明白:为什麽要刷这层胶?

    因为这一层胶是全方位的刷了一遍:镶宝石的地方刷过,拼缝的地方刷过,乃至每层树皮的压层也刷了一遍?

    肯定不是做的修复,因为东西没烂到这个程度,需要每一层都要粘一遍。真要烂成这样,这壶不会有现在的品相。

    甚至於,压根就没必要修复——————

    林思成想了一下:「更像是在明代的时候,被人挖出来拆成零件,重新刷了一遍胶,又埋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