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胡晨光哪来的这个能量?
正惊疑不定,一群人进了大厅,直直的朝着陈局长那一桌走去。
高展宏咬住牙,给胡鲲使了个眼色。胡鲲秒懂,转身奔向音像室。
关兴民见了林思成,先给了他一拳。然後半是高兴,半是埋怨:「啥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
林思成解释了一下,说是走了好几个月,学校那边一摊子事,忙的晕头转向,所以就没打。
然後又是陈朋,问都懒得问,上来就是「邦邦」两拳:「你小子有时间吃席,没空给我打个电话?」
林思成只是笑:「回来就一个星期,」
「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回来才一个小时?」陈朋骂着,又拔拉他的西装,「穿的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结婚?」
林思成用力推开:「陈局,好歹是局长,你矜持点。」
「局长怎麽了,局长也是人?」陈朋又给了他一拳,「你小子知不知道,京城打来电话的时候,老子的魂差点被吓掉?」
林思成默然,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这两位为什麽一见他就这麽高兴?因为林思成差点儿死在京城。
关兴民不用说:前有玉狮子镇纸,後有真假康熙仿宣德炉。可以说:他这个分局长,基本是林思成用功劳给他堆出来的。
至於陈朋,光是张世安盗墓案,林思成帮他扛了多少雷,立了多少功?
说一句俩人是从一个战壕里杀出来的,绝对不过分。
别看大了二十岁有余,林思成一口一个叔,但陈朋对林思成,绝对是那种纯纯的战友兄弟情。
所以,看到他浑浑全全的回来,没没疤更没破相,关兴民和陈朋打心眼里高兴。
同时也满腹牢骚,恨铁不成钢:也就人太多,他俩又穿着制服,不然两人绝对会把林思成撼住捣一顿锤:那他娘的可是京城,你逞什麽能?
小命不要了?
骂了几句,陈朋看了看叶安宁,刚想说什麽,感觉不太合适,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但叶安宁看懂了:白长这麽漂亮,还那麽聪明,这麽大个活人都看不住?
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坐下後,陈朋又点了点桌子:「来,林老师,给我们讲一讲,你在京城怎麽怎麽牛逼,怎麽怎麽扮的超人?」
林思成笑了笑:「陈局,有协议。」
陈朋叹了口气:我还不知道有协议?
案子还在办,主犯虽已伏法,但小虾米一大堆,所谓除恶务尽,现在还在保密期。
陈朋就是给他提个醒:你是人,不是裤衩外穿的蜘蛛侠。给你一刀,照样往外血,给你一枪,保准透光的一个眼儿。
林思成倒了一杯茶,陈朋接到手里吸溜了一口:「你老师呢,怎麽没回来?
」
「京城那边有项目,老师在跑手续!」
「不在也好,酒量又不行,还爱咋呼!」陈朋放下茶杯,「那天到局里来一趟,有几份手续签一下。」
林思成愣了愣:「手续?」
「京城那边发过来的!」陈朋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挺正式!」
林思成顿然明白了:应该是京城刑侦总队发来的顾问函和服务协议。
上次办张世安盗墓案的时候,和市局也签过。所以京城特聘,必须要市局同意。
「行,我抽个空!」林思成点点头,「在食堂签是吧,喝什麽酒?」
「我缺你两瓶酒?」陈朋「呵」的一声,「少了两箱,你就别带了,还不够我漱口的!」
「我什麽时候说只带两瓶了?」林思成哭笑不得,「就三四个人,两箱泡澡都够了?」
就三四个人?
信不信,一听你提着酒来,我还得自个贴两箱?
陈朋乐呵呵的:「你带过来就知道了!」
正说着话,黑压压的来了一群,依旧是胡刚带着,到了这一桌。
不是两杠二,就是两杠一,足足六位。叶安宁和李贞很自觉的站起来,换到了旁边。
一个不少,林思成全认识。
办张世安盗墓案的时候,因为需要和犯罪分子接触,所以从头到尾都是特警负责安全。当时的那两个便衣,就是皮支队亲自挑的。
最後准备收网,就抓於克杰的前两天,皮支队还特意带着两个副手找林思成请教:如果盗墓贼藏在地底下,暗道大概有多深,什麽走向,大概会有哪些武器等等。
林思成讲了好多,有没有用上不知道,反正特警没怎麽费事,就把人全给逮了。事後,皮支队专程要请他吃饭,但因为那段时间太忙,就没顾上。
宋景青更不陌生:每一次林思成发现什麽线索,都是宋支队和他接洽。比如张世安的遗策(陪葬清单)、玉温明(盖在死人脸上的玉匣),以及张世安的棺材板。
可以这麽说:侦破张世安盗墓案之後,刑侦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