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准备查哪:棍子还是筷子?」
女人把棍子夹到胳膊底下:「哪个粗查哪个!」
楼上传来狂浪一般的笑声。
林思成没说话,隔着透明胶带的空隙,把筷子伸了进去。
女人笑着,把钞票接了过去,随即,笑容像是冻到了脸上。
正面,没有字?
翻过来,还是没有字?
这两张,竟然是真钞?
但不可能。
她们之前专门试过的,用的不是练功钞,而是红纸。
因为红纸比较轻,落的慢,真钞稍重,落的快。再加颜色不一样,所以很是显眼。但即便如此,试了十次,胡鲲也只夹中了四次,每次只能夹一张。
换成练功钞之後,他一次都没成功过。而且胡鲲当过兵,现在又是警察,不论是眼力还是敏捷性,都要比普通人高。
那眼前这两张是怎麽回事,这个小白脸怎麽夹住的?
像是不敢置信一般,苏敏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林思成的脸。
楼上还在开黄腔:「苏姐,怎麽检查这麽久?」
「估计是不太满意,太细了……」
「哈哈哈哈哈……
楼上笑的天翻地覆,苏敏扬了扬钞票:「真的!」
什麽?
霎时,笑声戛然而止。
然後,「腾腾腾腾腾」,从上面奔下来五六位。
有的穿着礼裙,有的穿着便装,全都瞪大眼睛,瞅着苏敏手里的钞票。
没错,确实是真钞,但怎麽可能?
假钞是她们特意挑的,「练功券」三个字,就只有大米粒大小。
谁不信谁可以试一试:别十张,就两张,一真一假。也别从楼顶上往下扔,就夹在手里洒出去,让他分辩一下,哪一张是真,哪一张是假?
有人突发奇想:「会不会调包了?」
「不懂别胡说:全是从银号取的连号的新钞。」
意思就是:想调也调不了。
「那他怎麽夹到的?」
「不知道。」
当时,所有人都在往下瞅,九成九的眼睛都盯在林思成身上。就听「嘭」的一声,气球炸开,钞票洒了下去,如天女散花。
有钞票遮着,压根没人看清他怎麽出的手,怎麽夹住的。就感觉他只是擡了一下胳膊,等所有的钞票全部落地後,筷子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张。
一群女宾面面相觑:刚才就觉得,这伴郎在耍帅。
现在再看:原来人家是真帅?
正惊诧着,林思成收起筷子:「过关了没有!」
愿赌服输,拿棍子的伴娘点点头:「过了,第二关!」
说着,一个穿便装的女孩拿着剪刀,剪断了胶带。
踏上楼梯,看到角落里的一张纸条,顾明顺手捡了起来,定眼一瞅,他「嗬」的一声:「成娃你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所有伴郎加新郎,蹲下学狗叫,然後从胶带底下钻过来。
不用猜,肯定是刚才那一关输了之後的惩罚:要光是学狗叫,倒也无所谓,但你得边狗叫边钻狗洞……顿然,林思平的表情又有管理不住的趋势,林思成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要不,我把棍子上那根针换过来,给春梅姐,我估计她们挺乐意?」
废话,今天这些关卡全是冲他来的,只要林思平能受罪,她们当然乐意。
林思平飞快的摇头,努力的挤出笑。
几个人继续往上走,到了二楼与三楼的平台。还是和之前一样,往上的楼梯口封着胶布,只封上半截,留着下半截。
楼顶上同样粘着东西,但不是气球,而是一只红包。
姓苏的伴娘拿棍子指了指:「这一关叫兄弟齐心,规则很简单:你们把红包取下来就行。可以跳起来够,也可以叠罗汉。」
「如果跳起够的话,只能原地跳,叠罗汉的话,最下面的人必须得蹲着……」
顾明瞅了瞅,眼睛突了起来:这不是扯几巴蛋?
这楼是九十年代末,房地产政策刚放开时修的那种单位福利楼,质量贼好,层高至少有三米。目测一下,这楼顶还要更高一点,差不多三米一,更或是三米二。
如果是三米一,顾明应该能够得着:篮球的篮筐离地三米零五,他经常扣篮。
但有个前提,必须助跑。如果原地跳,他顶天了够三米。
关键的是,他今天穿的是皮鞋。如果不想崴脚,就只能光着。肯定又得打个折扣:可是是两米九,甚至是两米八。
剩下的二三十公分怎麽办,拿嘴吹?
叠罗汉更不可能:哪怕最下面的人是他,蹲着的话,肩高离地也就六十公分。站他肩上的人,站立摸高至少要两米五。
最少最少,还得找他这麽高的人来,最矮也得一米九左右。但林思成只有一米八过一点,林思平更矮,也就一米七五。
总不能,三个人叠?
林思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