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钱?」
因为林思成敢花八百万。
但只是他们猜的,话不好说的太满,杨博笪想了想:「陈总去了看一看,就知道了!」
「二位去不去?」
杨博笪不假思索:「我们就不去了,昭廷去就可以!」
这次不是去监定,更不是赏宝,而是讲和。而且十有八九,会发生冲突。
他们不是年轻人,固然好奇,但早已过了爱看热闹的年龄。
陈伟华表示理解,又拔给司机。
响了四五声才接通,陈伟华直接了当:「让你的人等一等,别着急动手,先去备车,跟他们走一趟!」
「陈生,为什麽?」
「那个姓林的说,他愿意赔钱!」
司机盯着酒店外的三个骗子,一脸懵逼:哪有这样的好事?
「陈生,会不会有诈?」
陈伟华顿了一下:「阿俊,这儿是大陆!」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大陆?
但杂碎一样的东西,都敢站在他们的头上拉屎,如果这次当了缩头王八,以後还怎麽混?
司机一脸不甘:「陈生,那这件事,就这麽算了?」
陈伟华叹了口气:「阿俊,我们是生意人,不是社团。」
即便是社团,不论是砍人还是讲数,最终的目的,不都还是为了钱?
没时间解释,陈伟华冷着声音:「先把事情压下去,想找场子,後面再说!」
「陈生,我明白了!」
三开的门脸,古色古香。
门头上立着一块偌大的竖匾:百缮斋。
下了车,陈伟华打量了一眼。台阶站着三个男人,老的六十余,两个年轻的三十多。
应该和故宫的这几位认识,几人握了一下手,说说笑笑。
林思成特意等在阶下,侧身指了指:「陈总,请!」
陈伟华微一点头,看了看他後那几位。
没错,就是那个棉衣男,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冒充刘义达的胖子。
大略扫了一眼,陈伟华微微一顿:前面两位还好,面无表情,看不出什麽。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个胖子对他带着敌意,眼睛里像是藏着刀。
正狐疑着,之前和吕呈龙握手的那个男人下了台阶,林思成居中介绍:「陈总,这位是赵师兄!」
赵修能并没有握手,而是抱拳拱了拱:「陈总,幸会,鄙人赵修能!」
陈伟华愣了一下:这做派,摆明是江湖人。
手上的锈很厚,能明显到看到脸上和脖子里的褐斑。不用猜,经年下坑倒斗的。
而且气势很足,眉眼间藏着几丝峥嵘。
但怪的是,陈伟华并不记得,什麽时候听过「赵修能」这麽一号人物?
看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赵修能笑了笑:「蒙江湖同道擡爱,早些年,我有个浑号:赵破烂————」
话没说完,几个人齐齐的一愣,包括陈伟华,以及他那位并不年轻的秘书,并兼职保镖的司机。
如果说赵修能,他们当然不知道,但如果是赵破烂,真就如雷灌耳。
原因很简单:国外的古玩,干件至少有九件都是从国内流出去的。而这九件中至少有八件,都不是什麽正经来路。
所以,对陈伟华这种古董商而言,只要是国内坐堂的大庄,他不敢说全认识,至少全听过。
更何况,赵修能能屹立几十年而不倒,最後甚至能全身而退,可称倒斗界的传奇。
陈伟华不敢怠慢,抱拳拱了拱:「赵掌柜!」
随即,他又眯了眯眼睛,看着旁边的三个骗子:「赵掌柜是这三位的座主?」
「赵总误会了,我早已洗手多年。这几位,是师弟新认识的朋友。」
赵修能笑了笑,又强调了一句,「林师弟不捞偏门!」
不混正道的师兄,有了位不捞偏门的师弟,看来姓林的只搞修复。而且手艺还那麽高,还这麽年轻,肯定是带艺投师。
即然有这样的能耐和这样的背景,他和几个江湖骗子缠混什麽?
只是狐疑了一下,陈伟华并没有多问。
一行人进了店,又进了雅间。
林思成并没有刻意把人分开,全部进了雅间。
刚刚坐定,他开门见山,拿出了一张支票,往前一推。
看着最前面的一个「2」,和後面一长串的零,陈伟华眯了眯眼睛:真给?
所谓落袋为安,按道理,他应该拿了支票,立马让秘书去银行。等钱到帐後,再说其它的。
但陈伟华有些没搞懂:这钱是谁出的,是姓林的还是这三个骗子?
其次,都已经吃进嘴里的肥肉,为什麽会吐出来?
虽然是港商,但陈伟华至少知道:中国有多大。这夥骗子如果铁了心的要坑他,拿了钱就跑,凭他那些关系,短时间内绝对抓不到。
但凡拖个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