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场面也就热闹起来。
加上秦孝章今天也没摆架子,可以说来者不拒,场面便愈发和谐。
常慧昌今天是真高兴,这一会儿功夫,就敬了秦孝章三杯酒了。
赵灵姝想让她三舅悠着点,再欢喜这个外甥女婿,也不能这么喝。他一贯稳重的,这一次怎么这么没谱了。
要知道,秦孝章今天是以新女婿的身份登门的,三舅是长辈,刁难秦孝章,给秦孝章下马威,那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赵灵姝的碎碎念,全都被玉琴听在耳朵里。
玉琴的面容就可奇怪了,若非要用几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一言难尽”。
她压低了声音,与赵灵姝分享,“你怕是不知道,姑母将为我看好了一桩亲事的事情告诉我爹后,我爹就亲自调查辛叙去了。他出了个损招……”
赵灵姝一听有八卦,菜都不吃了,赶紧凑过来,“什么损招?”
坐在赵灵姝另一侧的胖丫也探过来脑袋,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浓浓的好奇,“我三舅做什么了?”
玉琴一脸无语的,将她爹装作入京赴考的学子,如何与辛叙的好友韩林打成一团,又如何通过韩林,邀请他在国子监的友人——主要是辛叙,去听曲儿赴宴,以此来判定辛叙是不是真的不好女色,做事是不是真的有分寸,徐徐讲了出来。
“那这件事是怎么露馅的?”赵灵姝急切的问。
玉琴哭笑不得的说,“也是巧了,那日韩林生辰,他们几个友人在聚贤楼设宴庆贺。我爹也在那里,宴请早先与他交情不错的宫市使……”
既然看见了老丈人,辛叙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这一打招呼,可坏菜了,韩林直接把她爹给认出来了。
不说韩林的崩溃,只说辛叙心细如发,他在听了好友急吼吼的懊恼后,脑子里就有了猜测。
一开始,辛叙也没将这事儿告诉玉琴,毕竟新婚夫妇,贸然提起这事儿,倒是有追究的嫌疑;且那时候还不知道彼此的脾性,也担心说错了话让夫人生气。
还是玉琴怀了身孕,韩林来府里借辛叙的功课救命,面对玉琴时,神情有些不自在,辛叙之后才隐晦的提及此事。
玉琴啼笑皆非,与两人吐槽说,“这样没谱的事儿,绝对是我爹能做的出来的。你说我爹那人,他都多大了,可办的这事儿,我都没法说。”
赵灵姝和胖丫已经哈哈哈笑起来。
这都是三舅能办出来的事儿。
别看三舅现在稳重了,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些浪荡不羁在的。
“你们姐三个说什么呢?怎么笑成那副样子?”
赵灵姝和胖丫忙摆手,“不能说,不能说。”
玉琴则没什么可隐瞒的,只压低了声音,将刚才那话,又与祖母、母亲、伯母、姑母说了说。
反正这桌上也没外人,她爹啥模样他们都清楚,她很不必为他爹做的没谱儿保密。
果然,几人听了玉琴这话,也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三舅母最无语,“这幸好是女婿心胸宽广,若不然,保准与你生一场大气。不行,我回头得说说你爹。”
玉琴忙道,“娘,不用,都过去的事儿了。”
老太太道,“该说。不止你娘要说,我也要说。孙子都快有的人了,结果你看他办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胖丫替三舅求情,“三舅这不是太担心玉琴表姐了么?京城到底不比蕲州,蕲州的人家,咱们大多知根知底,将表姐们嫁过去也放心。但京城咱们人生地不熟,又事关表姐的后半辈子……”
玉琴也说,“对啊祖母,就不要说我爹了。”
隔着一道屏风,常慧昌听见有人说他,顿时扬起嗓子,“玉琴,你让你祖母别说我什么了?”
赵灵姝和胖丫听见三舅发声,顿时忍不住捂嘴乐起来。
三舅吃醉了酒吧?
你就说,你装傻,这茬不就糊弄过去了么?
你偏不,你偏要这个时候出声,等着吧,等这一场宴席结束了,外祖母绝对会给三舅排头吃。
似乎是想到了,三舅被年迈的父母训的跟孙子似的,蔫蔫的垂着脑袋抬不起头,赵灵姝和胖丫又笑的前仰后合。
这一顿饭,就在热闹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外祖母去午休,舅母们有心给他们母女留出叙话时间,便也都回了房间。
胖丫被玉琴唤走了,姐俩一起陪盛儿耍。
花厅内只剩下赵灵姝和常慧心。
可常慧心依旧觉得这个环境不合适,就带上姝姝去了她的院子。
等到了房间中,常慧心这才屏退了下人,小声问女儿一些闺房话题。
比如晚上是不是闹得晚了?到底刚成亲,若受不住便拒绝了。在某些事情上,男人是不能过度放纵的,不然,受罪的只有她自己。
再比如,秦王身边可有过分出挑的宫女?该打发就打发了,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