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力了。”
因为这一番夜话,承恩公心里可难受了。
那到底是自己的种啊,自己也不差,自己的种也不差,偏配不上人家的姑娘,心里这个难受劲儿了,简直别提了。
恰逢翌日是大朝会,进宫之时,承恩公远远看见前边正与人寒暄的人,似是肃王。
踮起脚往前一看,还真是肃王,承恩公立马提着朝服,大步往前走去。
“哎呦,王爷,这可巧了,今天竟然赶到一起了。”
肃王闻声扭过头来,看到了承恩公,便也含笑拱拱手,“公爷面色疲乏,可是昨晚歇息的不好?”
承恩公心说,这真是问到点上了,可不就是没休息好么。
我家的猪想拱你家的白菜,偏白菜跟前杵着一只老虎,那真是罢手吧,不甘心,不罢手吧,又有心无力,就真的,可受折磨了。
承恩公唏嘘短叹,“可别说了,我家那不孝子终于要进宫当差了。他长这么大,终于知道上进了,可给我激动的,一夜没睡好。”
“可是进了御林军?”
承恩公竖起大拇指,“王爷料事如神,就是进了御林军,今天是第一日当差。”
肃王微颔首,并未与对方提起,前两日李骋曾询问他进御林军还是进羽林卫的问题。
李骋是皇亲国戚,若进羽林卫,必定有人提前与他打招呼,既然到如今都没人与他说起此事,那就必定是进了御林军。
肃王道,“御林军是个好去处,二公子长在宫闱,宫里一应事务他都熟悉,进了御林军必定如鱼得水,很快便会得到擢升。”
承恩公说,“那就承王爷吉言了……”
然后又絮絮叨叨的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他们家可算反过来了。
不过也没事儿,如今儿子且拿不出手,等磨炼出筋骨了,到时候再说亲,想必应能说个好的。
肃王没将承恩公这话放在心上,只过了过耳朵,便任由他随风去了。
直至从宫里回了府上,听夫人说,上午时诚郡王府送来了帖子,说是下午要携承恩公夫人登门,肃王才敏锐的意识到,事情许是有哪里不对。
但他面上不漏声色,只简单问说,“承恩公府?夫人与承恩公夫人交情可好?”
“不能说好,只能说在娘娘面前见过几面,有过些许交谈。”
至于诚郡王世子妃,这是嫁到皇家后,常慧心才熟悉起来的宗室妇人。
诚郡王世子早年还随肃王一同到蕲州迎亲,算是肃王的至交友人,因为中间有这一层缘故,她与诚郡王世子妃便熟络起来,慢慢的走的也近了。
但与承恩公夫人,真就是点头之交,只说过场面话那种。
肃王闻言微颔首,“怕是承恩公夫人有所求,诚郡王世子妃作为中人,带人过来。”
“我也是如此想的。”
下午时肃王没出府,就在家里带儿子,顺便看两个姑娘摘了满院子的花,互相给对方染指甲。
指甲还没染好,听下人通报说,诚郡王府的世子妃与承恩公夫人登门了。
肃王微颔首,没再说什么。碰巧此刻永盛困劲儿上来了,肃王就抱着儿子来回走动,哄儿子睡觉。
倒是赵灵姝,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胖丫,随即才压低声音问她爹,“我记得,咱们家和承恩公府没什么交情吧?”
“确实如此。那府上行事谨慎,与京城所有勋贵朝臣,都少有来往。”
“算是个谨慎人家?”
“皇后娘娘的娘家,再谨慎都不为过。”
“爹知道他们今天登门所为何事么?”
肃王一笑,“爹不能未卜先知,这件事还很不知道。”
“我想知道,那等客人走后,我去问娘。”
“好。”
赵灵姝好奇心重,等听人说客人离开了,她还真跑去找她娘了。
胖丫自然也跟着去了,碰巧这时候永盛睡了一觉起来了,哭着喊着要找娘,肃王自然也就抱着儿子跟过来了。
几人同时进了花厅,此时常慧心正准备去找他们。
她先是接过满眼泪花的永盛。
“小可怜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你了。”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脸蛋,“小小年纪,倒是聪明的很,还分得清那个是娘。”
“夫人生的,自然天生就和夫人亲近。”
肃王一句话,将常慧心逗得眉开眼笑。
她一边抱了儿子往椅子上坐去,一边问赵灵姝和胖丫,“我还以为你们下午要出去。”
赵灵姝摆摆手,“不出去了,在家歇两天,天天往外边跑也累得慌。”
不等常慧心继续问什么,赵灵姝巴巴的问说,“娘啊,承恩公夫人过来做什么?”
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常慧心就毫不遮掩的说了。
“说是她娘家的一个堂侄儿,要往南边去游学,听说咱们蕲州附近的嵩明书院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