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吩咐?”
“把府里的图纸找出来,往肃王府送一份。”
“啊,这不妥吧?”
秦王府的整体建造中规中矩,没什么需要掩人耳目的地方。但是,在马厩的下边,以及各处院子的边角,都有哨塔……这些事情也让大姑娘知道,万一大姑娘传出去了呢?
“她有分寸,这点你放心。”
他让送这东西过去,其实主要是看这府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她非常看不惯的。趁着婚期还远,他让人修缮了,免得婚后她再因为此事与他闹别扭。
可别说这是无理取闹,这样无理取闹的事情,赵灵姝绝对办的出来。
徐桥领命而去,在走到街角时,碰上了出宫的李骋。
李骋该是去衙门找过承恩公了,于是,便连承恩公也一起坐在马车上。
徐桥下马见礼,承恩公见是他,便问了一句,“这是作甚?可是要去宫里?”
徐桥含糊的说,“殿下交代了事情要去办,有些急。”
“那你快去,等得了空,让殿下来府里吃酒。”
徐桥颔首,“属下一定将口信带到。”
错身而过时,还能听见承恩公激动的拍着李骋的肩膀,将李骋的肩膀拍的啪啪响,“总算是开窍了!走,回头咱爷俩去给祖宗们上柱香。”
“哎呀不容易啊,我还以为你这不孝子要一条道走到黑。”
“知道当差了,长进了,回头喊上你大哥,咱们爷几个一起喝几杯。”
脑中回想着承恩公涨红的面庞,徐桥缩了缩脖子。
承恩公兴奋过度,手上的力气绝对没收着。二爷又是个白斩鸡,瞧着吧,等不到天黑肩膀头子就紫黑紫黑的了。
不说李骋如何痛苦,也不说徐桥如何幸灾乐祸,只说又过了一会儿时间,赵灵姝就见到了徐桥送来的樱桃和图纸。
樱桃红润润的,似乎送来前还被仔细清洗过,上边挂着透明的水珠,怎么看怎么喜人。
赵灵姝顺手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唔,好甜。”
肉多核小还甜,真乃极品大樱桃。
徐桥见赵灵姝吃的好,谄媚的笑着说,“殿下一看见这樱桃,就说您指定爱吃,立马就吩咐我给您送来了。”
宫里他都没去,都是另外派人去送的,只有这肃王府,是他亲自跑来的。
徐桥可机灵了。
大姑娘以后就是秦王妃了,是他的主母了,不趁着当家主母没过门赶紧巴结,以后再去讨好,不就晚了?
徐桥又指着图纸,“殿下让您仔细看,看秦王府如今的布局您有没有不喜的地方,若有,你提出来,殿下让人改。”
赵灵姝啧啧,这名分定下来,待遇立马就不同了。
以前她哪有资格改秦王府的布局啊,以前她进秦王府,还要记住了那些是禁地,不要擅闯,小心惹恼了那位主子。
一遭翻身把歌唱,这感觉,何止一个爽歪歪能形容。
赵灵姝让徐桥把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徐桥才走没多久,肃王与常慧心就过来了。
两人早听了下人的回报,知道徐桥是来做什么的,就没露面。
露面还不够尴尬的,家有不孝女,办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若辰安确实不着调也就罢了,偏允文允武,性情清冷却方正,这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夫婿,更是她自己的意中人。
她自己喜欢,偏还弄出来三个月试用期,这还是自家姑娘呢,常慧心都气的不行不行的,不敢想帝后现在是什么表情,他们以后又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帝后。
两人连秦王府的下人都不想见了,这其中未尝没有埋怨的意思。
姝姝不着调,他们都习惯了,可辰安你怎么也能不着调?你竟然在此事上惯着她……都没进门,她都这么跋扈了,这要是进了门,她不得骑在你头上,那啥。
因为这种种心思,常慧心与肃王避了避,等徐桥走了,两人才出来。
常慧心先看见了樱桃,肃王却看向了姝姝手中的图纸。
他微挑眉,“什么东西?”
赵灵姝将图纸递过去,“没别的,就秦王府的平面图。”
肃王府都要接到手里了,又将东西推回去,“这东西给你做什么?”
常慧心知道了这东西是什么,神经线也一下紧绷起来。
她挨着肃王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她闺女,等她闺女解释。
她闺女可云淡风轻了,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而就是随随便便一张纸一样。
“这个啊,秦孝章怕我嫁过去后住的不舒服,让我看看有什么地方要修改的。”
常慧心喉咙梗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憋死他。
这两个祖宗,这也太不靠谱了!
尤其辰安,最不靠谱!
现在的权贵家,都把平面图纸这些看的牢牢的,等闲你看有谁往外拿?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