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了一下下,就不眼红了,毕竟别院她也有。
赵伯耕赔偿了她娘一个,带了三百亩良田的庄子,那庄子被她娘转到了她名下。经过一番修葺,那边看起来很不错,也算是她的别院了。
虽然别院的占地面积没这边大,建筑修建的也没这边精美……但有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做什么?
赵灵姝和寿安几人,沿着河流走了一会儿,便都回去别院用午膳。
一边吃着饭,几人一边商量,“下午可以去骑马,这边地势较平,风景也好,人也少,骑马驰骋在草地上,想想就很美。”
“这边有马么?早知道把我的乌翎、黑珍珠、雪影,乌骓都带来了。”
赵灵姝话落音,敏锐的察觉对面人的眼神不友善。她就抬头瞪过去,“看什么,那都是我凭实力挣来的,都是我的马!”
秦孝章轻嗤一声,不与她一般见识。
但却友情提醒寿安,“看好你的马,省的一转眼,你的马就改名换姓成了别人的马。”
寿安又笑,胖丫也笑,唯独赵灵姝不满意,“有本事你点名道姓,直接把那人的名讳说出来。”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是不清楚,你说那人或许是你。原来你还有这种夺人所爱的癖好,难道你那一院子的好马,都是这么夺来的?原来你是这样的秦孝章,我今天才算真的认识你了。”
秦孝章被她的颠倒黑白,气的连笑脸都狰狞了。
午休后起来,一行人按照约定好的出去骑马。
赵灵姝和胖丫骑的是寿安公主养在别院的马儿,反观秦孝章,秦王殿下直接让人去别院牵了他的马来。
那是一匹浑身漆黑,四蹄雪白的马。马儿骨架高大,壮硕雄健,鬃毛飘逸,跑起来犹如风驰电掣。
这匹马儿的名字就叫踏雪,乃是纯种的西域战马,甚至还是肃王还在西北任职时,特意送给陛下的马。
结果马到了陛下手里,就如同到了秦孝章手里,被他顺手要了来,养在了自己的院子中。
赵灵姝是个喜欢马的,要不然也不能屡次薅秦孝章的羊毛,先是弄来的乌翎,又是要来了雪影,但是,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赵灵姝现在又瞄上了踏雪。
她双腿轻夹马腹,勒着缰绳让马儿往秦孝章那边去,她围着踏雪转了两圈,问秦孝章,“踏雪几岁了?它是公马还是母马,你骑着还顺手么?我能不能试一下……”
“不可以,你别想。”秦孝章丢下这句冷血无情的话,给了马儿一个暗号,踏雪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抬起前蹄,风一样的跑出去。
“哎呀,等等我啊,自己跑没意思,咱们俩赛马啊。若是我赢了,你把踏雪送给我。”
秦孝章都懒得回应他,只躬着脊背,让身体与马背几乎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瞬间便跑出去几里远。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胖丫和寿安公主这才收回视线。
胖丫问寿安,“姐姐,我们追过去么?”
“别追了,想追也追不上。”
姝姝驭马技术绝佳,她胯下的马儿又是御马苑的良驹,可日行三百里那种。
六哥的骑术更是骠骑将军亲自所授,便是在军中都少有敌手。
他腿残了三年,痊愈后便愈发喜欢纵马驰骋。
以前在宫中,地方有限,六哥不能尽兴。如今来到了这茫茫旷野,六哥不放肆的宣泄一番才有鬼。
那两人骑术俱佳,他们两个菜鸡还是别跟着丢人了。
寿安说,“我们就沿河道走一圈,我们走慢点,就当赏景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天风沙大,跑那么快,灌一嘴沙子,不知道姝姝姐姐和六哥回来会不会骂人。”
赵灵姝自然不会骂人,她跑的肆意快活,像是把一身的负担都丢掉了。
她紧追在秦孝章身后,每每快要追上秦孝章时,那人又陡然加速,让她望尘莫及。
一而再,再而三,赵灵姝也看出来了,秦孝章这是故意逗她呢。
赵灵姝就气笑了,他以为自己逗狗呢。
赵灵姝陡然慢下来,且一口一个“不行,我跑不动了”“好累,我要歇一歇”“哎呀,我肚子疼,肯定是因为喝了冷风”……
她说难受就难受,自己抱着个肚子趴在马背上,声音惨兮兮,人看着也可怜巴巴。
秦孝章见状,先是迟疑了片刻,怀疑她使诈,但终究按捺不住心里的忧心,他调转马头,从远处跑回来。
马到跟前,秦孝章下了马,蹙着眉头大步走到赵灵姝跟前,“怎么回事儿,疼得厉害么?手给我,我给你诊个脉。”
久病成医,秦孝章对医术也懂个七七八八。
眼前递过来一节雪白的皓腕,秦孝章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跳动的脉搏上,随后,他一挑眉……
赵灵姝哈哈大笑,猛的一拍马屁,“哈哈哈,我骗你的,你被我骗了吧。哈哈哈,现在是我跑在前边了,秦孝章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