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确认过,我差点以为我们来戏院了。你看这热闹了,你方唱吧我登场,一个个比台上的戏子还忙活。”
“噗嗤!”
“噗嗤!”
周围接二连三传来喷笑声。
众人捂着嘴巴看看赵灵姝,再看看赵灵姝不远处那矮胖面黄的妇人,忍不住摇头一笑。
这黄脸妇人是修国公府二房的夫人,因为家里侄女被选为安王妃的缘故,修国公府这一年可是张扬起来了。
他们府里的女儿亲事也开始变得挑剔,一个个要寻那高门显贵嫁。
这位二房夫人眼界更高,竟是瞄准了后边三位未成亲的皇子。
听说前些时日,她还央着安王妃,让安王妃将隔房的妹妹带进宫,到皇后娘娘面前露脸。
这事儿许是也把皇后娘娘膈应到了,皇后娘娘便没禁止宫里人往外传话,于是,不过一天时间,京城所有权贵都知道,修国公府心高的很,府里出了一个王妃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他们还想让姐妹同嫁入一门做妯娌。
这事儿传出去,大家都议论疯了,不是说修国公府吃相难看,就是说他们眼界太高,还有说修国公府没规矩的。
没规矩具体体现在两方面。
一是府里的姐姐还没定亲,府里最小的庶女就和昌顺伯府定下亲事了;二就是,家里长辈不懂事且罢了,姑娘家怎么也不爱重自个儿?还自己去男方家推销自己,哪来的脸?
赵灵姝将人一番挤兑,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她才准备搀着她娘,到透风的地方转一转透透气,熟料这时候御驾过来了。
赵灵姝跪在她娘旁边,等陛下的龙靴从跟前走过去,听到叫起的声音,才扶着母亲站起身。
结果这一起身,一抬眼,还没看清楚眼前是什么境况,赵灵姝倒是先听见一波倒吸气的声音。
“秦王殿下的腿恢复了?”
“哎呦喂,我还说那站在太子身侧的矜贵少年是谁。那身上穿着亲王礼服,头上还带着王冠,原来真是秦王。”
“秦王尚且年幼时,便仪表不凡,气质清贵,如今再看,这不愧是陛下与娘娘的儿子,这仪态雍容,眉眼端肃,却不掩神清骨秀,当真好出挑的少年郎。”
“京城的小姑娘们,今天晚上要睡不好觉了。”
赵灵姝也直直的看向秦孝章,两人的视线突兀的对视上,赵灵姝忍不住挑了挑眉。
秦孝章坐着轮椅时,便能看出他身量颀长挺拔,气质矜贵优雅,有怀瑾握瑜之态。
如今他解了身体内的残毒,残疾的腿脚也已痊愈,他整个人似脱胎换骨,称一句风度高爽、仪表瑰杰,毫不为过。
就见他站在太子身侧,身量比太子还高出一节。他穿紫色绣四爪龙纹的亲王礼服,头上带着王冠,劲瘦的腰间束着玉带,将整个身躯衬得刚劲有力,挺拔颀长。
那张清俊的面孔上,清贵与雍容兼具,当真是好一个芝兰玉树、光华内敛的少年郎。
赵灵姝眉目中不由露出赞赏的光。
沉疴痊愈的秦孝章,如同破茧的蝶,浑身都是意气风发之气,真是看的人心痒痒啊。
许是赵灵姝的视线太过灼热,秦孝章竟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但他看似自在,眉眼却在瞬间低垂下来,这明显就是他不自在。
赵灵姝摸着下巴反思,莫不是她如狼似虎的眼神吓着秦孝章了?
胖丫在旁边呼哧呼哧,攥着赵灵姝的胳膊,好险克制住自己没跳起来。
她压低声音喊,“太好了,六哥真的痊愈了,六哥以后再也不用出入都乘坐轮椅了!他还能如以往一样骑马射箭,登高望远,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太激动了,姐姐我真是太激动了。”
“别晃了,再晃就把我晃零散了。”
“我是太高兴了。”
“我感受到了。但是,胖丫,我劝你矜持点,因为已经有很多人在看你了。”
赵灵姝和胖丫说话的时候,一系列例行流程已经走完了。
等赵灵姝再回过神,众人已经落座,宴席已经开启。
因为秦孝章痊愈这件喜事,胖丫今天胃口大开,又吃到撑。
常慧心一开始还留心着两个姑娘,可因为月份大了,坐的难受,她很快就顾不上他们了。
等她想起两人,侧首过去想与他们说什么,就听到胖丫打了个饱嗝。
常慧心看过来,胖丫赶紧捂住嘴,“娘,别训我,今天过年呢。”
常慧心叹气,“不训你,好歹是除夕,总要让你吃顿饱饭。”
赵灵姝在旁边听得乐呵,她娘这话,让不知情的听见了,还以为平时在府里怎么苛待胖丫呢。
想什么来什么,赵灵姝陡然听见耳边一道刺耳的声音,“我就说继母没一个好东西。宛瑜,你日子过的不痛快,你倒是和你爹说啊。你爹现在就在京郊大营当差,又不是在西北,几年还见不到一面。你三不五时就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