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只当个闲话听听就是。
“怎么就定下来了?是那个府里的姑娘?是两家有意结亲,还是又有什么缘故?”
“各方面原因都有吧。”肃王招呼常玉琴也多夹菜。
常玉琴在王府的时日短,与肃王也不过打了几次招呼罢了。她对这个姑父陌生,用膳时就很拘谨。
她只夹自己面前的那盘菜,其余的菜肴连动都不动。
肃王说了,常慧心和赵灵姝才注意到这情况。一时间,一个忙着给常玉琴夹菜,一个将其余几盘菜换到她面前。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一时间倒是让常玉琴更不自在了。
“爹,娘,你们只管吃你们的,玉琴我来照顾。你们别看她了,玉琴都不好意思了。”
肃王和常慧心笑一笑,也不看常玉琴了,他们继续说赵灵均。
昌顺伯府即将与修国公府做亲家。
修国公府是二皇子妃,也就是安王妃的娘家。
与赵灵均姻缘一线牵的,是修国公的幼女。
赵灵姝插话说,“我之前听人说,我那,咳,就是昌顺伯,他找了那姑娘的舅父帮着去修国公府提亲,但那府里拒绝了。”
之后赵灵溪嫁给了户部尚书府的三爷,修国公府又递出话来,说是有结亲的意向。
可此时的赵伯耕有了贵亲,眼界就高了,他看不上修国公府了,想另寻高枝,如此,就这么含糊着,赵灵均的亲事也一直没被定下。
结果去了一趟西山,亲事就明确了,且人选还是那位修国公府的姑娘?
这件事里边要是没鬼,她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赵灵均当球踢。
肃王看了赵灵姝一眼,让她稍安勿躁。
他继续说,“赵伯耕想为赵灵均求娶承恩公府的姑娘……”
赵灵姝:“……”
她爹怕不是在想屁吃!
一个没落的勋贵家族,家中成年男丁,连个五品官都没有,就这你还敢肖想皇后的娘家侄女,你这是做什么美梦呢?
“不是承恩公府的嫡出姑娘,求娶的是庶出,不过被承恩公府拒绝了。”
被拒绝之后,他又转身为赵灵均求娶武安侯府的姑娘,同样,再次被拒绝。
接连两次受挫,赵伯耕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气焰,又被压回去了。
他至此沉浸下来,不再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西山围猎时,赵伯耕带着赵灵均去了。在陛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以赏赐此番猎杀猎物最多的贵公子时,赵灵均随大流进入密林。
之后他再出现,便是在一条溪流旁,顺便还救下来被水蛇咬住了脚踝的修国公府姑娘。
也不知道那水蛇有毒没毒,赵灵均为人吸了脚踝处的血,那两家的亲事就跑不了了。
肃王没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巧合,总归与他们家无关,只把这当闲话,听一耳朵就是。
一家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转而说起别的什么,随即用完膳去院子里散步,然后到了时间,各自回房休息。
赵灵姝现在依旧和胖丫睡一张床。
两人都躺在床上了,胖丫陡然掀开赵灵姝的被子钻进来。
“姐姐,昌顺伯府的人好重的心思啊。”
“这话怎么说?”
“就说赵灵均阴差阳错之下与人有了肌肤之亲,咳咳,姐姐觉得这件事真是凑巧么?”
“那不然呢?”
“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这是他有心算计。”
赵灵姝嘿嘿一笑,她揉了一把胖丫的脑袋,和胖丫一起分析这件事,“可赵灵均没那么大能耐。”
赵灵均与她一般大,按说他是长孙,又得老夫人宠爱,若有本事,早在昌顺侯时,就该将她压服住了。
他也确实仗着年纪和长孙的身份,没少在她面前充大尾巴狼,表面上公平公正,实则完全偏心赵灵溪。
但有什么用呢?
他的话赵灵姝不听,偶尔嫌弃他烦了,赵灵姝还能对着他挥拳头。
反观赵灵均,他除了被吓得闭着眼,说回头就去找祖母去告状,再就是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就是被养坏了,我看你以后离了府,还有谁会惯着你,我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这就是一个只会放狠话的,真本事一点没有的人。
指望他去给自己谋算一门亲事,呵呵,不如说事情恰好进展到那一步了,他顺水推舟,就把血吸了。
胖丫瞪大了眼,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么一来,那位修国公府的姑娘,心机可够深的。”
“那谁说的清呢,这姑娘我都没见过两次,也不知道到底什么脾性。”
不过那是庶女,却被养在嫡母跟前,想来也是个人精。
为了自己有个好去处,她主动去算计一个少年,这种事情,感觉这姑娘做的出来。
但还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