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若是搞乱了计划,出去後怕不是要被同伴揍死。
能明确感受到这些黑巫师,他们对这里,对老巫师,有着一定的了解,但是,似乎并不是非常的了解。
这似乎就容易造成误会,还不如完全的未知状态。
这是鲁格感受到的,世间真的很难有万全的事情,他便是他们这些黑巫师的意外,而他是被异域侵入者打扰击破营地才来到那棵树上,而之所以在那里休息那麽久,又是因为那位老老师的造访,让他疲惫不堪。
一连串的巧合,让他先一步进入了这里,在这些黑巫师找到树干小门前,甚至已经做了一轮的助手。
这,也许就是命运,也许就是世界的厌弃。
为这些勤奋努力的家夥默哀,这麽说来他能来到这里看书,还要感谢这些黑巫师的辛勤努力。
鲁格心里估算着,已经接近了那个临界点,必须要做一些改变。
悬崖已经就在脚边。
他一直没有动用别的法术,就是怕那样反而会削弱他的不可窥,一旦法术没有奏效,面对高阶巫师没有达到应有的威力,就会反而加快自己陷入绝境。
他想过将这里炸得稀烂,试一试能否惊动那位,现在状态可能很特殊很忙碌的,正焦头烂额的老巫师。
但他与这个高阶哭吧包一样,也不忍心破坏这个美丽的花园。
哗啦!
哗啦啦!
两道声响几乎重叠。
一道无形的锁链淩空飞来,飞向鲁格所在的区域,眨眼又不见,下一刻就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周,一个不规则的圈定范围,一些花草不可避免的会受到一些影响。
对方已经被逼急,而且竟也用出一种锁链样貌的法术。
鲁格的法术也近乎同时出手。
无边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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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更加精准,对方那急切地心理,旁人无法理解的折磨,多种不同的担忧,在这短暂的找寻时间,已经尽数向鲁格这个讨厌的家夥宣泄,浓重的恶意迅速积累。
这也是鲁格掐着心跳,一点点拖延的原因,只有这样,只有让对方自身积累无尽的恶意,才能让他的法术更有底气的去面对一位高阶巫师。他的法术和本源之力都很少见,但面对高阶巫师不一定有第二次机会。
无边牢笼相比之下要更快,它是从目标的身上和施法者这边共同生出,由目标的恶意作为无形介质而生,甚至会因为恶意的浓烈变得比原本更快一步。
沉重的恶意瞬间完成束缚,高阶巫师再次一怔,恶意掺杂着怒意勃发,等於同时在面对自己和鲁格合力之下的束缚。
鲁格的心猛地一揪,积攒的恶意毫不吝啬地蔓延而出。
「你真的要施展那个法术吗?」鲁格开口。
对方在束缚的一瞬,那锁链法术被破,但手上紧接着变化还有一个酝酿中的未完的法术,无边牢笼的冲击竟然没有彻底掐灭那个新生的法术,高阶哭吧包阁下坚持了下来,可能散掉这个法术後,他也无法再去凝聚,但此刻摇曳中失控的法术被他保住了纠正了回来,即将脱手而出。
「你真的要使用那个法术吗?」鲁格再次重复道。
尖角之语顺势用出,有些勉强,有些吐字不清,甚至还有两声短促的嘶叫,像是声嘶力竭之下的质问。
高阶巫师的精神力与强韧的灵魂生生抗住法术,却被这话语弄得有些许迟疑。
鲁格没有选择吝啬术,某种程度上,这种润物无声的特殊之语要更好用,虽然没有毁天灭地的效果,但更难以防备,在对应的领域往往会有奇效,悄无声息地拨弄天平秤的一端,尤其是对方也如执念般地爱着这处美丽的花园。
鲁格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尖角之语用的还不够熟练。
对方在引导下宛如钻入了一根弯角,钻向了角尖,对法术的掌控,对花园的不舍,化作吝啬的土壤。
嘣!嘣嘣——
怒火在燃烧。
无边牢笼一瞬间被挣断,又在一瞬间生成。
鲁格眉头竖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的精神力甚至有些跟不上法术的掌控,幸好它是固化法术,也幸好它足够特殊。
无边牢笼的锁链断裂的一瞬,精神力威压瞬间爆发,两个擅长精神力的生物,进行最原始的冲撞。
不会伤到花园的比拚。
鲁格的恶魔之眼一瞪,便强行承受下来。
精神力空间剧烈震荡,沉默魔印疯狂转动,一直以来都是一片平静的精神力海洋,掀起滔天的海啸。
鲁格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响,觉得脑袋仿佛在开裂,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觉得这次成长之後坚固无比的精神力空间似乎也并不怎麽样,他觉得自己的脚步在踉跄。
但他还在勉强维持着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