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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类巫师果然很通透,也正是因此,旁人很难猜到他们要做什麽,久而久之就更让他们背上那种恶名,哪怕是其中一些和善的,也无法幸免,因为他们同样如此。
吧嗒!
泪水滴下,就像滴在鲁格心头。
他猛地向後一跃,恶魔弯角从头顶钻出,贪食的不可窥之心剧烈跳动。
「咦?」
对方发出一声轻咦,连滚烫的泪水都止住。
无形的法术瞬间落空,那并不是一个剧烈破坏的法术,对方似乎也不想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
应该是那种,无形之中伤敌的,或者是带有特殊形式的束缚类法术。
鲁格收敛气息,没有剧烈跳动,没有飞快地奔跑,而是漫步於花丛中,对方的一声轻咦,便是一时间没有在花丛中确定他的身形,那视线的找寻,他可以清晰感知到,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到他的身上。
一种不经意地忽视,这片高低错落的花丛便是一处绝妙之地,他的法术并不是强行让自己变成透明的空气。
但往往这种更加可怕,抛开肉眼观察,强横的精神力可能会洞察让身躯变得透明的敌人,但也可能无法第一时间留意到散步的他。
鲁格舒展着身躯,漫步在花丛之中,时而在这个间隙出现,时而在那一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