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这……估计着外室都不愿意。
那能是什么事?
诗儿思来想去,实在是有些好奇。
本想着让白玛请她的动物朋友看一看,那人在隔壁巷哪座宅子里,但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是知道了,自己还能真跑过去偷看偷听吗?
两人走到了自家宅子门前,用钥匙打开了新配的锁,走了进去。
“舒舒服服睡个午觉,下午再去东市逛逛,这日子过的,鬼才回锦官城,听姐姐那老女人指使来指使去的。”
诗儿大大伸了个懒腰,两人刚想各自回房睡,却忽然听到了一道训斥声,不是很清晰,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你都做了什么!”
好像是个老头子的声音。
“咦?”
诗儿眼睛张得大大的,与白玛对视了一眼。
白玛也听着了,但她五感毕竟没诗儿这练武之人敏锐,没听得那么清楚。
“走,过去偷听。”
诗儿用口型发出极轻的声音道。
“好。”
白玛也重重点了点头,同样很感兴趣。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向北边院墙靠近,没发出一点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
“孩儿不知,孩儿并不这么认为。”
崔厉与郑凌的声音传来。
诗儿和白玛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对视着,偷听隔壁传来的交谈声。
原来,这两座宅子虽然不在同一条小巷,但崔厉的院子在上一条巷子的南侧,诗儿的小院在这一条小院的北侧,两座小院是紧挨着的,属于两墙之隔的邻居。
诗儿耳朵贴在墙上,看着对面听的一脸认真的白玛,小嘴咧开。
真是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在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让本花魁来听听,这大户人家的儿子,在计划什么能导致灭门的惨案了。
可谁知,下一刻,那个大户人家的父亲声音猛然激烈,道:
“你不知,你是采律官,是陛下的眼睛,是陛下的刀子!”
“?”
诗儿身子一抖,满眼惊愕。
我靠,采律官里……竟然有奸细?
还是京城风部里面!
白玛同样一脸震惊。
她虽然不是宁人,但在大宁的那么长时间里,她也弄明白了采律司在大宁意味着什么。
诗儿眼神忽然变得严肃。
这件事,不能不管了。
然后,她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认认真真听起了墙角,想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再然后……
她的面色不断变化了起来。
一会震惊,一会茫然,一会好笑,一会再度震惊。
……
崔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说吧,什么时候跟的太子?”
“六年了吧,我升队长的时候,他把我查出来的,问我想不想活,我说想,就跟了他了。”
“太子殿下的目的是什么?”崔厉问道。
郑凌道:“孩儿只是计划中的一环,一个小角色,不敢随意妄猜君心。”
“你老子我,还能活吗?”
崔厉问道。
郑凌看着直奔八十岁而去的爹,笑了:
“爹,你能活到现在,不就已经是天恩浩荡了吗?”
“这倒也是。”
崔厉认可了这句话,深深颔首,道:
“也就是说,太子殿下不想再留着我了,也不想再留着周国公府,故意让你这边松开一道口子,让他们做些事情。
这是铺开一张大网,等到太子殿下认为鱼足够多了,再一把将网抄上来。
他怎么就不想再留着周国公府了呢,多么好的招牌啊,能体现出李家的仁慈之心与博大胸怀。”
“国公府不一定会消失。”
郑凌点了一句:
“凡事都要看一看得失,用几条董家人的命,去钓那么多大鱼,这份价值,已经远远超过这几个董家人生命本身了。”
“这倒确实。
反正留着这些人,拿捏不住董平,也不能把他钓上来,这么一来,他们的价值瞬间就少了一大半。
朝廷再养这一大家子,不值当的,是时候修剪一下枝叶了。”
崔厉再次认可了儿子的说法,接着道:
“如此看来,大战在即,殿下是真的不希望朝廷再有什么不稳定因素。
儿子,想来,你把爹书房和地下室的锁撬开,翻完那些人的联络方式之后,是先交给的太子殿下吧。
采律司和十三衙门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不仅是杀潜伏着的那些人,还可以埋伏前来接人的红酥等人,一举两得。
至于其他的鱼儿,他要给老头子我弄死,也要给国公府逮几个弄死,还要弄死敢和崔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