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道:
“你的那几个夫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她们都欺负我。”
李泽岳失笑道:
“晓儿也欺负你?”
沐素想了想,道:“除了晓儿。”
李泽岳安慰着:“她们不会的。
你看前一段时间,我身子出事,你在府上照顾我,她们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了?”
“你都说了,那是因为我是大夫,是来照顾你的,她们才不敢给我使脸色。
哼,我都不敢想,日后我若是真厚着脸到你府上去住,不知道你那几位夫人怎么合起伙来排挤我呢,想着法让我出丑,给我使绊子,想要把我赶出去……”
沐素开始了被害妄想症,用力攥住了李泽岳的衣角,瞪着眼道:
“尤其是陆姑苏,她是最坏的那个!”
“哈?”
李泽岳听得此言,直接笑了出来,摇着头道:
“怎么可能,姑苏不是那种人。”
见师兄竟然把自己的话当成笑话听,沐素面色一急,但他那副一脸好笑的模样,明摆着就是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哼,臭师兄,就知道你还是向着她们,一点都不在乎我。”
沐素脑袋一甩,马尾扫了下李泽岳的脸,她气哄哄地走了,一边走还不忘吃口手里的胡瓜。
李泽岳好笑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出了山,沐素也不说话,站在了马匹旁边。
“回去吧。”
李泽岳拉了拉她的胳膊。
沐素不动,只是用力扭过脸,不去看他。
李泽岳知道,这丫头又开始使脾气了,想让自己哄她。
“这冬天下着雨,那么冷,非得在这淋着干什么?”
“那师兄你回去吧,找陆姑苏抱着暖被窝,我就想在这淋着。”
沐素倔强道。
李泽岳叹了一声,在她身前弯下腰,道:
“咱们不骑马了,为兄背你回去,怎么样?”
沐素又哼了一声,但嘴角已经悄悄勾了起来:
“那就原谅你这一次。”
她张开手,向那宽厚的背部一抱……
抱了个空。
沐素险些摔倒,大大瞪着眼睛,看向那道正捧腹大笑的身影。
小姑娘闹了个大红脸,气得咬牙切齿,大叫一声,就向男人冲去。
李泽岳也不躲不避,一把将灵气十足的小师妹搂在怀里,抱着她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
穿着小袄的沐素,抱起来软绵绵的,那张脸总是那么可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下去。
“坏师兄!”
沐素举起拳头,在他胸膛轻轻一捶。
李泽岳抓住了她的小手,揽上了她的腰肢。
“哼。”
沐素见着那张脸缓缓靠近,挣扎了两下,躲不开,也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次李泽岳没再逗她,而是深深吻了下去,咬住了那张红唇。
站岗巡逻的战士们,纷纷将目光移向别处。
沐素也搂上了他的背,很是贪恋这种深陷其中的幸福感,热烈地回应着。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深深迷恋这个男人,是他的外貌吗,应该不是,他的皮囊之下,他的血肉模糊,自己是最熟悉的。
她也亲眼见过这个男人脸皮炸开的模样,与战场上被金汁烫死的人没什么区别。
她就是喜欢他,就是迷恋他,看见他就开心,离开他就伤心,隔着一段时间不见,她就睡也睡不下,吃也吃不好,满心等着他的来信,深深期盼着下一次见面。
或许,喜欢上他,只是因为巴州城的那一颗糖葫芦?
有时候,感情真的很简单。
“师兄……”
吻罢,沐素擦了擦口水,有些羞怯,有些满足。
“走吧。”
李泽岳再次弯下了腰。
沐素一下跳了上去,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了他的背上。
李泽岳背着她,一步一步向锦官城走去。
“师兄。”
“嗯?”
“你说好了,等到十万大山的路修好,就要来找我啊。”
“那么着急说这个作甚,不是还有两个月才走的嘛。”
李泽岳抱着她大腿的手,向上颠了颠,不小心蹭到了小屁股蛋。
沐素俏脸一紧,强装镇定,道:
“是师兄先说的我要走了,来找我说说话,现在又说还有两个月时间,日子还长,你怎么说都有理。
果然被我猜中了,师兄就是想我了,才用这个借口来找我。”
“师妹果然冰雪聪明,师兄自愧不如。”
“师兄,在蜀地的日子好舒服啊,我不想走……”
沐素的声音渐渐低沉。
李泽岳沉默片刻,认真道:
“真不想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