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底子。
黑山狼的无尽血渊,红焰的淬炼天赋,蚀骨和小灰的共生变异。
这仨人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都够一个一流势力当成核心来培养。
虽然有些人不太聪明的样子,但稍稍调教一下,就是合格的打手。
尤其是红焰,那简直是天生的“黑奴”体质。
有了她的加入,青山将源源不断地产出传奇材料,然后在姜寻手里变成无数的战争机器。
一件传奇装备换一个传奇材料制造机?
傻子才做。
看着被毫不犹豫推回来的拳套,红焰有点懵。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拳套,这可是传奇装备,是她师傅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作品,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
她愿意把它拿出来,是因为她觉得这两个人的帮助比传奇装备更值钱。
但对方拒绝了。
不是嫌不够,是不要。
洛尔靠在角落里,看着红焰困惑的表情,又看了看姜寻那张正直得仿佛带着圣光的脸,默默翻了个白眼。
又开始了......
蚀骨看看懵逼的两人,又看了看姜寻,忽然心里一动,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会反感,但不知为何,心里却隐约带着一丝向往。
他一直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任何形式的组织。
那些年他在蚀心者圣庭里,见过太多以“信仰”为名的奴役,见过太多以“绽放”为名的屠杀。
他以为所有的组织都是那样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小灰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触须在他脸颊上拂过,像是在ing他的想法。
蚀骨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了手腕上的几根藤蔓,然后靠在角落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此,计划彻底敲定。
开启时间定在了次日。
不是不想再完善,主要是真的没时间了。
绿斑还在扩散,每天都有新的村民被感染。
晚一天动手,就意味着多几个人身上出现那些墨绿色的斑痕。
黑山狼给姜寻和洛尔安排了帐篷。
说是帐篷,其实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破棚子,屋顶用几块捡来的防水布勉强遮着,风一吹布角就哗啦啦响。
洛尔靠着一根柱子睡了,姜寻则靠在另一根柱子上,闭着眼,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又推演了一遍。
千面无声地化出规则形态,坐在他身侧,顶着艾琳那张精致的脸,正在认真地用指甲锉磨刀。
锉刀是从红焰那借的,磨的是它背上那柄能变幻六种形态的万相之刃。
刀刃在昏暗的魔力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银光,和旁边那张高傲的大小姐脸,形成了一种极其割裂的荒诞画面。
姜寻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然后闭上眼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昏黄的光线从防水布的破洞里漏进来,给破烂的帐篷镀上一层薄薄的暗金色。
姜寻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肩膀。
帐篷外面,黑山狼三人已经全副武装地等着了。
黑山狼穿上了他那件压箱底的黑色重甲。
红焰将拳套重新戴好,火红色的皮革在晨光下像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蚀骨最安静,只是将小灰从肩头取下来,轻轻放在手心里,用拇指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顶,然后把它收进了袖口。
三人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汹涌的战意。
简单检查装备后,五人直接出发。
黑山狼在前面带路,蚀骨在侧翼警戒,红焰殿后。
姜寻和洛尔走在中间,千面顶着艾琳的脸跟在最后面。
一脸“本小姐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的嫌恶表情。
演技比昨天又精进了几分。
两个小时的急行军,改良后的车架在废土中拉出一道细长的烟痕。
越往废墟深处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安静,也越诡异。
不是说没有生物。
正相反,生物多的是,但都是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一只体型足有野牛大小的甲虫类魔兽趴在一块裂开的巨石上,甲壳上爬满了墨绿色的斑痕。
它的六条腿有两条已经不能动了,但触角还在微微颤动,证明它还活着。
活的,但活得不像个活物。
再往前走,一片低洼的泥地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只小型爬行魔兽,身上同样布满了绿斑。
有几只已经死透了,尸体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抽干了水分,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包着骨架。
绿斑却没有随着死亡而消失,反而在尸体上继续蔓延。
将死去的皮肉染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还有几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