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村不是好欺负的,他们连村口都不敢进。”
这话三柱子相信,可他受不住村里生活,他要去县城,他得出去浪。
“你好好求求三叔,让他帮我一次,怎么着我也是他亲侄子。”
“爹知道!”
赵大勇气死了,儿子太混不吝,也实在太不争气,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作死也没这种作法。
每年过年,他都会劝儿子别再去县城鬼混,找个好人家的姑娘赶紧成家,可偏偏他就是不愿意听。
说啥一般女人看不上,他要找,就要找能配得上他的妞。
现在好了吧?搞出事情来了吧?
赵大勇真想一巴掌拍死儿子。
“那女人有什么好?又老又丑,你怎么就能看上那么个老女人?
村里那么多黄花大闺女你不找,偏偏去睡别人的女人,你是不是该死?丢不丢人?
被人用过的破抹布你也要,咋就那么不挑呢?
是不是那女人故意勾搭你?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就没好鸟,能背着男人跟你睡,她就能跟别人睡。
你可千万不能着了她的道,好好跟你老大赔不是,求他原谅,就说是那个女人勾搭的你,你被她给诱惑了,知道不?”
三柱子一把推开赵大勇。
“不许你说她坏话!她不是那样的人,我喜欢她,钟情她,我跟她两情相悦。
怪就怪我晚生了几年,怪我没早点去县城,没早点跟她成亲,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从来不是她勾搭我,是我勾搭她,一直都是我主动,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
爹,你别再说她坏话,再说我跟你翻脸!”
赵大勇气到吐血,手指着不争气的三柱子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