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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到来。
宋娅起床后只看到了金霏坐在客厅里自怜自艾，没有发现郁烬的踪迹。
“芙芙。”
她纳闷问云芙，“你男朋友人呢？”
“出去了，我让他帮忙处理点小事。”
云芙洗漱好后，郁烬刚好回来。
他手里拎着几件新衣服和早餐。
“买衣服做什么？”
宋娅拿起衣服看着，“这材质摸着就不便宜。”
“包装一下自己。”
云芙道，“代迟做的交易都不小，不穿贵点儿，他很难上当。”
吃过早饭后也才八点半。
换上衣服，云芙给宋娅安排着人设：“娅娅，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昨天去敲门是我让去的，知道吗？”
“明白，一会儿我见机行事。”
宋娅比了个OK。
九点整。
云芙他们准时上楼。
金霏踌躇的跟上：“我能一起去吗？”
昨晚回忆了很多美好，导致她现在心里残留着一丝希望。
云芙浇灭她眼里的期冀：“你进不去门，站在门外看也没什么意思。”
“你要真闲得没事干，可以去赵大娘的小超市，研究研究那只招财猫。”
五楼。
宋娅再次上前敲门。
这一次，没人来开门，代迟隔着门和他们交流。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单子我不接，请回吧。”
“你这人怎么言而无信，明明我昨晚来的时候说九点有空的，我们老板都亲自来了，你耍什么大牌，开门！”
感受到云芙捏自己，宋娅立马心领神会的唱起白脸来。
“谁答应你的你找谁，不用在我这儿骂街。”
代迟声音强硬了些。
云芙笑笑开口道：“代先生别介意，我这助理嘴笨心急，我是古老板介绍来的，你也不接待吗？”
说着，云芙从门缝里塞了张名片进去。
代迟把名片抽了进去。
半晌，他语气迟疑：“你真是古老板介绍的？他怎么没和我提过，稍等，我需要和他核实一下。”
“代先生。”云芙轻柔缓和的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强势，“古老板出差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你是打不通他的电话的。”
代迟拨出去的号码果然传来已关机的声音。
郁烬撇了撇嘴角。
能打通就怪了。
老婆交给他办的事，他当然要办的妥帖。
“那……你们进来吧。”
代迟开了门，只是一双探究的眼睛里怀疑未减分毫。
云芙扫了眼房间里的构造，目光在掩着的书房门上多停留了几秒。
“请坐。”
代迟收拾着凌乱的桌子，“古老板知道我的规矩，做完一单后，我会休息一两个月，很少紧接着再接单子。”
“很少接又不是不接。”
云芙放了张支票在桌上，“我也是着急，古老板告诉我代先生这里有宝贝，我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这是定金，即便代先生不做我这笔生意，我也想交你这个朋友。”
“什么宝贝不宝贝的，我只是个做雕塑的普通人，古老板太抬举我了。”
代迟瞥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看清填写的数额后，他顿了一下，“夫人，我不是贪财之辈，您要真喜欢雕塑，请等两个月后再来吧。”
“我没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等。”
厨房传来轻微声响，女人端着咖啡走来：“别光顾着说话啊，喝口咖啡歇一歇。”
她放下咖啡的同时把支票收了起来。
“夫人，你别跟我丈夫计较，你这单生意我们做，你尽管提要求。”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代迟拧着眉，他很不赞同女人见钱眼开的行为，但也没阻止，更没让女人把钱还给云芙，“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添乱子。”
“你们请回吧。”
代迟赶着云芙他们走
宋娅来气道：“诶，你这人怎么回事，收钱不办事，你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声给败坏了！”
“代先生，我是诚心来做生意的。”
云芙站起身，不准备久留，“我在三楼租了房子，你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来找我，我绝对可以开出你满意的价格。”
砰。
身后的门关闭。
宋娅压低声音，不甘心道：“咱们什么线索也没拿到就这么走了？”
“不着急。”
云芙挽着她下楼，“鱼饵已经撒了，鱼儿很快就会上钩的。”
-
金霏失魂落魄的回了三楼。
“有什么发现吗？”
云芙接了杯水想给她，又想起金霏喝不到，转而自己喝了一口。
金霏嘴角嗫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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